步:「不知道你是否有幸亲到那幼嫩的花蕊,品尝其中的蜜汁——如果你愿意向我描述帷幔之间的床笫情事,我或许可以放过你一次,或许将来也会有那么一天,等我们的父亲击败了他的父亲,曾经不可一世的贵女沦落为奴隶,我们也能一尝其中的奥妙。」
「住口!」达乌德抬起头来,眼中满是汹涌的火焰:「她乃是一个贞洁的处女,纯洁的战士,她的荣光不允许你这样的人来玷污!」
「我这样的人?哈,我是怎样的人?我是苏丹萨拉丁之子,而对方却只是一个基督徒的女人,她身边也环绕著形形色色的男人,犹如男性被女性所环绕,她与他们住在一个帐篷里,骑著一匹马,共享一张宝座,甚至躺卧在同一张床榻上,我为你感到羞耻,因为你竟然屈服于如此一个荡妇的膝下!
多么可笑啊,你捧在手中的珍宝,不过是他人随意弃置的餐巾……」
最后一个音节尚未发出,乌斯曼的下巴就挨了重重一拳,这一拳可以说是一场搏斗的开启键,也可以说是乌斯曼期待已久的开战号角,他一擦唇边的血,带著狰狞的笑容扑了过去。
乌斯曼的拳头又快又狠,直取达乌德的面门,不但会叫他疼痛难忍,还能教他面目全非,甚至留下残疾。第一下、第二下落下时,达乌德还没反应过来,直到第三下,这一拳彻底打破了颚骨处的皮肤,折断了他的鼻梁。
达乌德意识到,乌斯曼确实是冲著毁了他来的。他顾不上许多,向后翻滚,即便直接滚入了一丛玫瑰花也在所不惜。他高声呼叫身边的侍从。但身边的侍从已全被乌斯曼带来的人压制,处境比达乌德还要危险,毕竟其他人面对王子时,总会心生犹豫——除了乌斯曼之外,他可是在教训自己的弟弟,而其他的侍从也都已经被乌斯曼全部遣开了。
幸好在庭院中有一个大水池,达乌德想也不想就跳了进去——塞萨尔的孩子个个都会游泳。达乌德在来到塞萨尔身边后,塞萨尔发现他并不擅长于凫水,因此还特意亲自教了他,这口池水给达乌德争取了一段时间,让庭院外的人察觉到了不对,连忙呼喊示警。
当大臣卡马尔率领著其他侍从赶到的时候,乌斯曼已经离开,只留下浮在水池中央惊魂未定的达乌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