哀悼他的祖父,甚至因为萨拉丁的悲恸和追责而怨恨起他来。
这对于萨拉丁来说,就是一桩不可饶恕的罪过,而且自从大皇子开始酗酒之后,无论他是假扮出来的,还是当真如此,萨拉丁都不会放心把权力交给他。
萨拉丁并不饮酒,他只在需要了解酒是什么东西的时候喝过一两次。
他曾在无人知晓的时间和地方试过酩酊大醉一次,之后便坚决不再碰任何酒,他确定这这是一样非常可怕的东西,酒精能够让人彻底地失去理智,并且失去对自我的掌控力——虽然不如山中老人给予那些年轻刺客的药物那样可恶,但正因为酒精看似影响不大,反而会让很多人产生错觉,以为自己可以轻易地摆脱酒精。
但拒绝欲望诱惑的最好方式,就是与其彻底地隔绝不是吗?萨拉丁翻过手去看著自己的手指,他的手指依然有力,可以捏碎一块黑铁。
他想,或许自己在这个世上还能多待一段时间,也就是说,他或许有可能不必如此急切,他看向了那个宦官,嘴唇动了动,但最终还是没有下达那个命令,但萨拉丁确实已经下定了决心,在不得不离开人世间的时候将他的大儿子也带走,或许还有他的次子,三子……
「阿齐兹王子如何?」
「王子希望能够得到您的宽恕,他一直在苦读诗书,和他的老师和同学们探讨学问,时常会和他的武骑老师去狩猎,进行军事训练。」
萨拉丁叹了口气,这无疑又是另一种状态,比起大王子,三王子的忏悔要更深刻,也更长久,他甚至推后了他的婚事,发誓要为他的祖父哀悼三年,三年过去了,他似乎也没有提起婚事的意思。
但他真的悔悟了吗?未必,或许是他觉得自己已经做到了所能做到的一切,萨拉丁应该已经意识到对他的冷淡是不应该的。说到底,他觉得自己只是被大哥诬陷了,而听信了谗言,没让他去驻守亚历山大的,也不是别人,正是萨拉丁,或许在他的心中,萨拉丁才是那个最应该负起责任的人。
而他在来到君士坦丁堡之后……
那个前来汇报的宦官也露出了难以恭维的神色。「他想要娶一个科穆宁家的女儿。虽然在曼努埃尔一世即位的时候,科穆宁家族的男丁死伤无数,只有血缘较远的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