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个瞎子或者是聋子。
随著一个又一个的罪犯被提上来(其中甚至还有基督徒骑士),并且无一例外的接受了惩罚,那些蓄意作恶的人便越来越慌张,他们视线在人群中巡视,而后绝望的发现,他们的同谋一个不少的全在这里。也就是说他们的阴谋已经被发现,更像是一张被拉起的大网暴露于光天化日之下,他们就是那些苦苦蹦跳但一看便知道时日无多的鱼儿。
当第一个人被拖出去的时候,他终于崩溃了,这个基督徒语无伦次地说出了他所知道的一切,但是他认为自己还未到穷途末路的时候,连大马士革的民众塞萨尔都能宽宥一一他们固然想了一些不好的事情,但从未想要实施啊。
但这里是塞萨尔的法庭,狡辩是无法作为一张牌被打出来的。
何况当初的大马士革二次反叛,确实有著他们的理由,你不能让一个人在绞索套上脖子的时候还不挣扎,求生是每一个人的本能,大马士革的民众只是信错了人,而当塞萨尔回到大马士革后,他们为了回报他当初所伸出的援手一一虽然城市破败,民生凋敝,大马士革第一年交出的商税和人头税依然超过了往年的每一次。
而在这三年中,大马士革,哈马,霍姆斯,阿勒颇都交足了整整三年的税,更不用说他们的商人为塞萨尔带来的巨大利润。若不然他现在用来打仗和安抚民众的钱财又是从哪里来的?
从天上掉下来的吗?
这种胡言乱语,狂呼大叫,在法庭上不但起不到一点作用,还会引起其他人的蔑视,相比起那些基督徒,撒拉逊人倒要平静许多,毕竟他们是苏丹的子民一一他们早就做好了一旦事有不成就以性命为代价的准备除了几个人对于死刑的执行方式有所要求之外,倒也没有显露出什么丑态。
这些人被送上审判席,又一个接著一个地被定下了罪名,一颗接著一颗的头颅滚落在了地上,鲜血流淌在地上,犹如一张巨大无比的红毯。
天气虽然不是那么炎热,但冲天而起的血腥气依然使得一些人作呕,但没有一个人敢于在这个时候离开,他们敬畏地望著那个端坐在高上几乎不说什么,只是低垂著双眼,注视著芸芸众生的苏丹。他们既然称他为苏丹,就应当意识到他有著苏丹一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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