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嘴唇,肢体也会膨大,或者是变形,一想起来便叫人不寒而栗。她也不是圣母玛利亚,能够用自己的力量为国王祛除麻风病,她只是一个凡人。
「我得了王太后玛利亚的旨意来安慰你。」希比勒说道:「别这么愁眉苦脸,事情可能没你以为的那样糟糕。」
琼安转过脸去,嗯了一声,忍耐了好一会儿才没有把又不是你要嫁给一个麻风病人!」给咆哮出口。
她知道这桩婚事已经进入了商讨嫁妆的流程,无法改变,除非她死了。
就算逃进了修道院,她的兄长理查都会把她抓回来。
何况她若是拒绝了这桩婚事,她也无处可去,远在伦敦的王太后,她的母亲阿基坦的埃莉诺必然乐于见到这件婚事成立的,毕竟英格兰并没有多少可靠的盟友。
为此牺牲一个女儿对她来说无伤大雅,毕竟是为了她最爱的儿子理查嘛,琼安的唇边浮起了一丝冷笑,而希比勒却像是没看到似的,一边指点著她该用什么样的丝线去绣普绪克蓬松卷曲的长发一边不经意的说道:「或许你该听听一些奇特的流言。」
「流言?」
「对呀,人们都说国王戴上了面具,并不是因为他的病情已经恶化到了不可收拾的地步,而是正在好转。」
「那他为什么要戴上面具?在我们那里,只有症状最为严重的麻风病人,才会戴上面巾,或者是面具。」
希比勒注视著琼安,神情莫测,而后她露出了一个想到了什么有趣之事的笑容,抿起嘴唇,调侃般地说道:「或许他想给我们所有人一个惊喜?
你该知道,我这个弟弟从来就是一个顽皮的家伙,而他身边的那个人,」她轻轻地嗤了一声,「也不是什么沉稳的好人。他总是纵容著鲍德温,让他做出许多奇奇怪怪的事情,我不太明白他为什么要那么做,但很有可能他正是借著这种手法,让我的兄弟离不开他。」
「他看起来并不坏。」
「是啊,他是那样的俊美,又是那样的勇武,有无数贵女为他动心。
「那么他接受了吗?」
希比勒的笑容不变,「接受?至少据我所知,表面上是没有。
但与他有纠葛的女人可不在少数。
我的侍女达玛拉,王太后玛利亚他救过她的命,还有在远征埃及的时候,他曾经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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