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决定予以尊重,愿他们都能够升上天堂,与他们的真主和先知一同得享永生。
此时却有一个突兀而又可笑的念头掠过了鲍德温的心间——教士们都说这些异教徒——即便他们都是令人钦佩的战士,也只会下地狱,并且会在火湖中遭受无尽的苦难,直到末日也无法得到解脱。
但他也知道,在撒拉逊人的口中,他们这些十字军也是要下地狱的,无论多么虔诚,多么英勇,多么谦卑,无一例外。
若这是真的,他们岂不是通通都在地狱里,或者是通通升上天堂?想到那个场面,他并不觉得神圣,反而觉得有些啼笑皆非。
这个念头只在他心中残留了一瞬间,他,塞萨尔与那些忠诚的骑士已经有如一柄匕首的尖端般刺入了敌人的心脏——汹涌的大潮被迫分开。
鲍德温的敌人已经从原先的前方变成了前方和左右两侧,若是继续往前,甚至会被撒拉逊人包围,塞萨尔叫回了两个在厮杀中已经晕头转向的骑士——他的庇护终究还是有距离限制的。
更不用说,他现在的注意力大部分都在鲍德温身上,如果卷入了与那些撒拉逊人的混战,他可能看不见他们身上的屏障是否已经破碎,甲胄是否已经到了不堪重负的时候,当然也无法重新给他们庇护。
能够跟随着鲍德温和他的人不是如大卫这样的重臣继承人,就是最得他和鲍德温看中的新人,即便损失一个都会叫他和鲍德温心痛不已,但在这种混战中损失不可避免,他只能尽力而为。
而他所受的压力,也是所有人中最大的,敌人仿佛自四面八方而来。
“塞萨尔!”鲍德温喊道,他突然后退,而与他心有灵犀,也合作过无数次的塞萨尔立即听懂了这声呼唤的意思——鲍德温奋力向前击出圣乔治之矛,身边顿时空出了一块鲜血淋漓的白地。
而原先在他身侧或者是身后的塞萨尔,却骤然来到了敌人的面前,在那些厮杀到近似于麻木的撒拉逊人面前,闪烁着尖刺的盾墙骤然升起,并且向他们迅速的袭来,一些经验不足的学者和学生们甚至下意识的后退,无他,塞萨尔所显现的力量实在是太像是从盾牌的缝隙中伸出的矛尖了。
事实上,这些实质化的盾墙比长矛更可怕,凡是迎上它们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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