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还往城里宝局子里耍钱去。”
“曹家老爹老娘,把家里积蓄都给儿子填赌账,不知填了多少窟窿。曹家几辈子的老家底都当出去了,那时候不卖女儿,往后如何给儿子娶媳妇?到底还是曹老爹有心计,若女儿平嫁出去,顶多闹个不赔不赚。若给了老秀才做妾,白得一百多银子不说,还不必陪送什么。丁香姑送到老秀才家去,不曾转过年来,曹家就与曹老二娶了如今这媳妇子。要我说他们家当真是作孽,怨不得这二三十年,并不曾生出个小儿郎出来,曹老二也还是败家。”
曹氏一家为了败家子儿子,就卖掉最勤快能干的女儿。
还要用卖女儿的银子,给败家子娶媳妇,盼着他能改邪归正?
梨月满脸愤懑,想起曹家院里破败糟乱的样子,不由得心里冷笑。
熟水老爹没看见梨月气呼呼模样,只顾着继续说下去。
“丁香姑小时候的脾气,最是直率硬气,必定不乐意与人做妾。可怨不得她弟弟赌钱败家,她爹爹年岁渐长,她娘身子不好。丁香姑是个孝顺的女儿,老爹老娘做主卖她,她做姐姐的人,也不能眼看着兄弟娶不上媳妇。谁料她嫁到夫家没有一两年,那老秀才竟然一病死了。那家的大娘子便与了丁香姑些银子首饰,把她撵回娘家来了。”
梨月原本还想说,这老秀才家的大娘子,还算讲几分道理。
谁料熟水老爹疑惑的敲了敲额头,眯着眼睛继续说着。
“听闻她在那老秀才家生了个儿子,那大娘子留在家里不许见。却也不知那孩子养活了不曾,若养的大,如今也是年岁不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