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价儿,如今倒正好讲价呢!”
原来那处房产来回折腾许多日子,她们也还没买下来呢?
别的事儿还罢了,听了杏儿这句话,梨月简直是长出一口气。
一连在京师逛了这么好些天,梨月都没找着比那座楼房更合适的地方。
“这可是太好了!你们若是不要,我这两天就打发经纪人过去问问。为了这房子的事,一连十来天都没能定下,我都急得嘴里冒泡!”
毕竟买了房舍铺面之后,往后翻修裱糊装扮还要费劲儿。
而且寻掌柜伙计雇人的事儿,就不能拖到端午节之后,工钱都不好计算。
梨月此刻心情极好,也跟着顺口说了几句恭维话。
笑眯眯的说等她们胭脂铺开张,一定去当面送礼庆贺。
虽说是敲定了往后的生意,杏儿却还是在兴奋之余,略觉得有点忧心。
如今这间铺面的经营,宁二小姐把外头的事,都交给杏儿的爹娘。
一来是杏儿年纪还小,又是自己贴身丫鬟,不能天天混在府门外。
玲珑出去管理虽然更合适,可她如今的身份也不适合在外头管铺子。
她至今仍归在老太太鹤寿堂名下,每天还要在观音堂早晚念经祈福。
而且玲珑身后还有一对混账的爹与后娘,倒是不能让他们抓着把柄。
杏儿的爹早几年跟着管家去过南方办货,算是出过门知道远近道路的人。
只不过他当初只是顺着运河走,还不曾与广州市舶那边的洋商贾做买卖。
制作那些精致高档的胭脂香粉,需要许多贵重珍奇的香料。
那些蔷薇水、洋胭脂、螺子黛与珍珠,哪怕在广州都是稀罕物。
要大批量贩运到京师里来,也当真是特别不容易了。
杏儿想到此处,脸上也带了几分忧心忡忡,直卷手帕子。
“其实我也挺担心的,开这种买卖,肯定不能像普通脂粉铺似得,弄些淡胭脂和澡豆儿香茶饼糊弄人。那天你也见着了,外洋那些东西虽然好,可听闻人家也是三五年才能来一次,运的也不过就三五船货物。别的不说,那蔷薇水似得金贵东西,一瓶儿两瓶儿不顶用,咱们要进货就得弄几箱子。这些洋货若是特别稀罕吧,还怕他们奇货可居,可若是来的多,又不想让旁人买了去。这要是咱们自己能做就好了!”
她这心思梨月早就知道,这几天梨月也在琢磨这事儿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