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不过眼的地方,女方家里不好意思多说。毕竟小家的女孩儿,没见过大阵仗就好管教,有些不妥的事也好糊弄。”
宁夫人已经说的够损,只可惜荣老夫人只顾得意没听懂,还点头称是。
如此这般匆匆用过茶点,这边打发了荣家姑侄两个回府。
宁夫人与覃乐瑶回到锦鑫堂,当即气得冷笑,立刻让人传话给宁元竣。
从此要断了与荣家的交往,往后再有节庆宴席,无需再请她家女眷。
采初如此这般给梨月细细讲了一遍,这口气才算咽下去。
“他们荣家那表姑娘有什么?论起相貌举止言谈,也配和咱们家的女孩比?不过是荣老夫人自己出身低,就打算给庶子娶了好拿捏的儿媳罢了!真是的,亏了咱们国公爷与太太奶奶,还想着把二小姐嫁他们家呢。就有这么个难伺候的婆婆,将来不知怎么受委屈!”
这可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梨月早先虽在家庙见过一面,却不知荣老夫人的脾性也这般难搞,看来宁二小姐这婚事又不成了。
采初此刻吃完了馄饨,把碗往桌上一放,还在默默生气,又抱怨道:
“咱们二小姐也真是命不好,怎么这婚姻上就这么不顺呢?”
梨月在她对面坐着,手掌托着腮帮儿,也跟着点了点头。
“哎?”采初忽然抬头嗅了嗅鼻子。
“什么东西这么香?玫瑰清露还是洛神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