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少年。
直到这段时日沈家嫡出女儿的婚姻,都跟着出事,众人才算醒过神儿来。
沈家长女是宁国公夫人,在府里守孝三年,一直都是孝女贤女典范。
谁知等到丈夫一回京,小夫妻立刻就闹翻,还把宁国府弄个乌烟瘴气。
沈家这边还能一直抱怨,说小宁国公负心薄幸,宠妾灭妻停妻另娶。
到后来沈家二姐出阁,嫁妆上头弄得极为难看,她婆家也没多说旁的。
谁知嫁过去还不曾多久,亲家还不曾得多少好处,就闹了个一败涂地。
沈三姐少年就被五皇子定做正妃,多么荣耀光鲜。
谁知被沈家这么一连累,闹得她还不曾嫁过去,五皇子就已经烦心了。
如今在京师里头再提起沈家女来,众人虽碍着沈阁老势力不敢多言,但私下里自然少不得嘀咕,哂笑的颇多。
平日里提起世家贵女的东床来,倒都觉得武将出身的宁国府教女有方。
宁大小姐嫁了定南侯齐家世孙,执掌中馈待人接物,都极有世家气度。
宁二小姐虽说婚姻上坎坷,未婚夫何家身死败落。
可她拼出性命孝顺祖母的事迹,那可是极为骇人听闻,都传出花样来了。
以至于不知内情的官宦人家提起她来,都要叹息她是个烈性女儿。
京师里传言出去,都说宁家姑娘,有这两个姐姐做榜样,必定是差不了。
宁二小姐思忖着荣三郎也是这个意思,不由得冷笑了两声。
“既然荣公子这般开通,我也没必要多藏掖了。婚姻大事女子不比男儿,我们女儿家不知世道人心险恶,半步踏错便是万劫不复。不瞒你说,当初我也曾为了虚名,想要争一头体面婚事,如今的结果你也看见。若不是嫡母与兄长念我年少无知,我这条命早就没有了。当初我要是肯听话,婚事便已经落在你身上了,你我二人既没有缘分,往后也不必多说。世上常言道覆水难收,如今你的地位官职,要找好的也多,不必再提以往。”
荣三郎见她说的斩钉截铁,还是不肯就此丢开手,急忙起身反驳。
“二小姐这话说的差了,我不是早先何家大公子那等人,万事都可自作主张。我既然心里打定了主意,只要二小姐点个头,这门婚事自然能做成……”
这话不曾落地,宁二小姐还没说话,在旁端着茶壶的杏儿就插了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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