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拦,五城兵马司也不是吃素的。
两家都是公爵府邸,闹出笑话来,以往的交情都要没了。
兰若庵里就更要命,一来不是十方庙,不接待外头来敬香的人。
二来人家是女庵,一听香客是男子,直接就说不方便,让人吃闭门羹。
一来二去跟了白跑了三两回,这荣三郎没了法,从家来把小妹子抱了来。
荣家除了上头三个公子,另还有两个庶出的小姐。
大小姐今年十七岁,早已在原籍晋州嫁了人,并没有跟着上京。
另外还有个小姑娘,今年才五六岁年纪,还没有留头发呢。
孩子是荣老国公身边通房生的,便一同抱着进了京师。
这天正赶上宁二小姐来庙里敬香还愿,正在菩萨跟前点莲花灯。
庵堂里的大小五六个尼姑,都披着袍褂收拾的利落,拿着法器两边念经。
门外佛婆子就走了进来,往主持师太跟前嘀嘀咕咕。
说是荣国府里的小姑娘,眼看要过六岁生日,她哥哥带着来讨寄名符。
但凡大户人家的儿女,只说自家孩子养的娇贵,生怕被鬼神惦记上了。
于是故意在幼小的时候,将孩儿送到庙宇庵堂里寄名出家。
宁家二房的公子便是如此,因为从小多病,仪式办的大张旗鼓。
不但剃了头发取了法名,还要每年往庙里住上两个月。
这位二公子十岁前,哪怕在家里,都是和尚头穿直裰,乳名才唤小和尚。
京师周边这些大庙庵堂,接大户人家的孩子来寄名,都是极赚钱的买卖。
只是现在这位庵堂主持师太,却是个特别胆小的姑子。
心里虽然也贪那些银钱,可想起宁府里覃乐瑶厉害,这点事也还不敢接。
且今天宁二小姐在庙里敬香,这桩事必定瞒不过去,只得摆手令打发了。
打发人出去回话没有片刻,那佛婆子却又是狗颠儿似得跑了回来。
见观音殿里还迷迷糊糊念着经文,在旁挤眼努嘴,又把主持师太唤了去。
手在袖子里一缩,露出拇指大小一块金子,沉甸甸极压手,少说五六两。
一面给主持师太看了,一面手掩着嘴儿,皱着眉头劝了几句。
“门外乃是荣家的公子小姐,与咱们宁家本就知交。那三公子与咱国公爷还是拜把子兄弟,又不是外人。师父怎么忘了去年秋日,阖府太太奶奶过来进香,这荣家公子也过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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