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倍。就像这荔枝吧,听说在岭南那边卖,也就和李子桃子似得,二十几钱一斤。可一旦卖到京师里,竟然要卖到五钱银子一个。这种买卖做起来,简直就像是从地下挖金子,赚的不得了啊!”
李老经纪正喝着茶,听梨月这么说,顿时笑得一喷,胡子都沾湿了。
“你这个小大姐儿,可真是掉在钱眼里去了,南北贩运的生意,哪里有你想得这么容易!别的不说,就如这荔枝鲜果,要从岭南运过来就费了老鼻子劲儿了!先就不能摘果子下来,要把岭南的荔枝小株,连这根种在木桶里,用骡子车走海路运到杭州。从杭州摘了鲜果子冰镇,放在陶缸中上漕船。只要耽搁一两天,这批果子就都毁了,本钱都要亏掉。那些芭蕉、木瓜也是如此,摘下来的时候还是生的,一路上边运边催熟。若是路上沾了水淋了雨,又或是热着了一些,还不曾熟就烂了,也没法上市去卖。”
“这鲜果子坏了烂了还罢了,赔本也赔不了太多。别的那些木料、香料的货物,海运时要交海税,运河钞关要交漕税。小月姑娘,你可知道运河从南到北,一共有八个大钞关,哪一个钞关衙门是吃素的?若在朝廷地方没有门路,你还想做这个生意?实话同你说,京师内外贩货的商贾,谁背后没有世家做靠山!你个小丫头还想美事哩!快快把咱要选的铺面定下来,替你主子把酒楼开起来,那才是真的!”
预备开酒楼的铺面地址,梨月已经是选好了,是街口人家一座私宅。
原先那家人是做珠宝生意的,后来生意没了,兄弟俩分家要卖房。
因为房舍宽敞用料也好,所以咬定一千二百银子不还价。
听闻还有一家主顾同时看房子,房东兄弟俩还想多要一口价。
见梨月看中了这套房子,李老经纪也算是主意,就要帮忙压一压价。
“其实依着我老汉说,他们家的房子虽好,但要放在去年也就八九百两。今年是看着北门大道这边人气好些,他们才敢漫天要价。我前日去打听着了,同时看房子就是那位小陈经纪,他的主顾便是同你认识的姑娘。这事果然闹到一家子去了。小月姑娘你且回去,私下里问问你那两位小姐妹。她们若是当真要争,咱倒没必要死盯着这套房。这房舍我冷眼看着,最多与他一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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