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吃,天气寒热也不管着她,令她随意穿衣裳,不知道春捂秋冻!这四丫头也真是不懂事,早不病晚不病,偏这个时候发寒发热,当真是我的对头星不成?她这么大的丫头了,从不知道心疼母亲,就知道颠寒乍热的缠人!如今我连她爹影子都寻不着,上哪里给她传太医去?”
那乳母低头敛眉站着听训,并不敢多发一声,半日才躬身赔笑回话。
“三太太教训的事,原是奴婢们伺候的不好,昨日四小姐睡的晚了些,又因三爷发怒的事儿吓着了,自己哭了大半夜。如今小姐的身子要紧,若寻不着三爷,少不得三太太派个贴身姑娘,回一声大房太太或燕宜轩覃奶奶。请她们拿个国公爷的帖子,派管家去太医院请个小儿科太医过来,早给小姐看看也好。如今四小姐浑身烧的火炭似得,汤药丸药也不喝……”
宁三太太最听不得是“大房”二字,毕竟昨天她丢人就丢在她们跟前了。
此刻听乳母这么说,立刻皱眉摇头不肯,就令她去前院再问去。
宁三爷但凡回府,都是在鱼儿房里待着,行踪自然只有她们知道。
那乳母是个胆小的人,哪里敢自己去问,只是尴尬延挨着不走。
谁知不怕没好事就怕没好人,鱼儿小姨娘已经得知四小姐生了病。
鱼儿从来是小人之心,就以为这事是三太太计策,要用女儿回丈夫的心。
于是她不装保胎了,令丫鬟搀扶着,披了件狐皮斗篷,就走到穿堂里。
对准后后院正房,三太太暖阁廊子底下,张口便是阴阳怪气的叫嚷。
“天地良心见证着,我们可不是不养儿女的人!咱三爷此刻正在外宅姨娘那边呢,三太太若过去请丈夫,可别没轻没重,再把外头那姐妹也打了!人家是西坊子的花魁娘子,是三爷心尖儿上的得意人,可不是我这种奴才秧子!若打了人家,少不得人家坊子里的领家妈妈,带着一众绿头巾王八过来闹事!三太太您可琢磨好了,别给三爷丢人丢的天下皆知!”
鱼儿这里绣鞋呲着穿堂门槛儿,俩手捧着肚子,越骂越是顺口。
“倒是可怜了四小姐,小小年纪千金闺阁,偏偏三灾八难常病!小孩儿家病了就该外头寻小儿科大夫去,跑到我房里拉府医郎中,倒是怎么个道理?也幸亏我是个不理会的,若不然我就要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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