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奴婢男人寻思着,老太太身边的丫鬟,给府里爷们做通房的例子也不是没有。这等好事落到我家姑娘身上,我们夫妻自当是欢喜不禁。于是奴婢斗胆就接了三太太几样赏赐,就定下今天派轿子过来抬人。”
“谁曾想到玲珑这丫头是个极可恶的,她偏偏不要回家备嫁,一口咬定要从鹤寿堂里走。三太太与奴婢被她闹得无法,也只得是依着她,让她到鹤寿堂老太太身边来了。谁知今早她突然翻了脸,悄么声的在老太太的房里寻死。千错万错都是我家玲珑一个人的错,太太打杀她都使得!”
杨家婆子张嘴叭叭了一通,立刻就把宁三太太说的脸色铁青。
方才进屋的时候,她就知道事情闹大了,玲珑这一寻思,再不好收场。
有心翻身赶回自己院子装病,却被宁二太太带着新二奶奶裴氏堵住。
这下子是跑也跑不了,只能跟着进门来,在下手椅子上,如坐针毡一般。
她这里脑子里还在寻思,宁二太太却是不干了,瞪着眼睛就看了过来。
“三弟妹,老太太如今病成这样,咱们家里又是请大夫又是求神拜佛,就想着让老太太多撑些日子。你倒是好,竟然还背后撤梯子,私下就要动老太太身边最贴近的人!三弟房里真就这么缺人?偏生这时候把老太太得力的一等丫鬟收走?你们两口子赶着年前从小院子搬到大院子,不就是为了房里人多的住不下?我可是听说了,你们夫妻俩除了院里那许多姬妾,外头还养着呢。房里有这么多人,还惦记老太太的人,你们夫妻是安着什么心思呐!”
玲珑那是什么人,摆明了是宁老太君的心腹,鹤寿堂库房的钥匙。
偷偷摸摸把人往自己院子里拉,心里存着什么主意,还不是显而易见?
过年的这些天里,二房院里人人都热闹高兴,唯有宁二太太例外。
宁二爷与钱姨娘母子几个其乐融融,小和尚与新婚小媳妇蜜里调油。
宁二太太独自一个人不自在,正憋着口气没地方出,此刻舌头都利落了。
此事若是不点破了还好,宁三太太总还有个遮羞的地步。
可当着这么多人被点破缘由,宁三太太顿时恼羞成怒,耳根子都红透了。
她心里一气,立刻对着宁二太太反唇相讥。
“我们安着什么心思?倒不如问问二嫂你安着什么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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