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宁四小姐骂得摸不着头脑,傻愣不知说什么。
这四丫头今年才十岁,因幼年就有些天赋,从五六岁就开始学画了。
早先宁大小姐未出阁时,还特意过来带着她一起,跟着名师学过。
那几年都不说,怎么这时候反倒骂人起来了。
其实三房院里个个都知晓,宁三爷是为花销不凑手,乱发脾气而已。
三房院里总共就一个嫡出四小姐,当然事事都尽着她花用。
可说句实在话,也不过就是买些笔墨画具,请两位名家画师而已。
早先宁三爷从没有过问,可如今看着妻女都不顺眼,竟还骂起人来了。
谁知到了腊月快过年,还要把女儿的衣料首饰,拿出去个小婊子花用。
“今年因为我娘家的事情,银钱东西都不凑手,都不曾给四丫头做衣裳打首饰。好容易到了年底,管事房拨了些好衣料与金子来,要给四丫头新打一套头面。那糊涂行货子竟然逼着我,拿出去孝敬外头的小粉头去!四丫头好歹是他女儿,便不是小郎君,也是他的亲骨肉,他可还有半点儿良心?”
“家里有鱼儿那小贱人,外头还有个粉头婊子,一个个都仗着糊涂三爷的宠,骑到我们娘俩头上来了!不叫进外头那婊子进来,难道让她把咱三房这份家私,都败坏光了不成!”
宁三太太别的还罢了,见这丈夫火了心似的,又是把私房钱给鱼儿,又是四处搜罗银子,给外室小粉头花钱,心中就急得不成。
她对丈夫还算了解一两分,早些年虽然好色,但做事还不曾这般上头。
当初房里那些丫头姬妾,都不过是随便玩几天就罢了,腻了自然丢开手。
就算是腹中怀了孩子的,只要宁三爷对女人腻了,死活也都不在心上。
今年偷把福姐养在府外那段日子,还算是头次对人这般上心。
但叫进府里压了几天,再有鱼儿这个更年轻轻浮的,他也就丢在脑后了。
对于宁三太太来说,妾室多几个少几个,倒是无所谓了。
毕竟一个人能吃多少喝多少?收进府里来之后,吃喝用度自有公中拨发。
可这养外室就不一样了,难道真让她从日常盘惨里头拨?
对着自己的心腹嬷嬷,宁三太太越说越是哆嗦,越讲越是害怕。
“方才那没廉耻的人,还让小厮过来嘱咐我,说往后给四丫头的使用,能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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