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静在屋里。
可是新婆婆宁二太太这里,却恨不得呕出一口心头血来。
婚礼后晕厥那一回,她还真落下病来了,动不动就头昏眼花。
宁二爷和钱姨娘一开始还张罗请太医来看,后来见没大事,也就算了。
母亲为自己婚礼病了,旁人都躲的过,唯有亲生儿子躲不过。
小和尚干脆跟家学里告了假,今年到年底,都在家里伺候母亲。
这天正是腊月初一,冬日午后没事做,天短又不能歇午觉。
梨月忙穿上棉袄斗篷,带人去二门外头选干果与米豆,又要熬腊八粥了。
今年燕宜轩的腊八粥归她来煮,梨月已准备好好露一手,多煮几种口味。
光是米果豆子就提了好几篮子,另外还有好些零碎调料干货。
几个小丫鬟帮忙提着东西,大伙儿正说说笑笑的回到小厨房。
刚进院门就看见采初,她刚在备膳间烤火等着,此刻揣着手挑帘出来。
“小月,一会儿若没事,赶着弄碗汤水,给二房太太送过去。过去就说覃奶奶给二婶请安,问二婶身子可好些了。若是二太太身子好些出的来,过几天咱府里摆腊八宴,二婶好歹在宴席上坐坐。国公爷已经下帖子,请了长公主与裴驸马,还有裴大小姐一家子。”
宁二太太这病症,从冬月已拖到了腊月,死活就是不肯好。
先开始各房各院还都跑过去探病,但时候久了自然都烦了。
覃乐瑶还算晚辈里有礼数的,隔三差五就送点吃食过去,虽然她都不吃。
先开始梨月送了个补身养胃的鱼片滚白粥,宁二太太嫌荤腥吃不下。
后来又送个素蒸鸭无香糕,又说是病着常吃药,嘴里发苦没味儿。
前儿梨月干脆送了蜜饯金橘和蜜饯橄榄,吃了药好过口,人家又嫌反酸。
真幸好梨月不是二房的厨娘,要不然能被宁二太太的舌头给刁钻死。
自己做出来的膳食被人挑三拣四,梨月倒是一点儿不气恼。
因为她心里知道,宁二太太并非真吃不下,也不是故意跟吃食较劲儿。
“我刚从外头拿来了山药和干栗子,这里从上午就吊好了羊肉汤,正好做个药膳金玉羹,最是容易克化调理脾胃的汤水。一会儿做好了,晚膳的时候,奶奶也喝一盏。”
金玉羹是好听的名头,实则是用上好山药与生栗子搭配出金玉色泽,再用羊肉汤来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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