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宁国府没有诚意?若是让公主与驸马亲自说话,咱们男家有什么面子……”
宁二太太这一顿话不喘气的说出来,到最后嘴皮子都说干了。
话音不曾落下,就一连咳嗽了好几声儿,旁边的丫鬟连忙拍背。
见着梨月递过去,放在炕桌上头的热姜茶,慌忙端起来就是一饮而尽。
她喝时以为是普通的清茶,没料到里头有热姜味道,又辣着了舌头。
最后半口直接呛了出来,慌忙用手帕捂住嘴,身上的斗篷都湿了一块。
慌得她身边丫鬟婆子齐上,抚胸捶背递白水漱口,狼狈的就别提了。
覃乐瑶隔着炕桌与她对面坐着,看着她这副模样,眉眼平静动都不动。
反倒是安安静静的把自己的姜茶喝完了,这才淡淡的开口反问。
“长公主的千金再金尊玉贵,她也不会管咱府里要这个。本朝公主之女,多没有封号的,出嫁后与普通世家贵女一般,跟着夫家册封诰命。论起来还是太祖皇帝在时,有几位大长公主女儿,出嫁时封赐了郡君。可那几位郡君都是联姻外藩的,与留在京师恩养的小姐们不同。裴家小姐贵长公主爱女,不受委屈是应该的。成亲的时候小和尚与裴二小姐,要穿一品国公的蟒袍紫貂吉服,须得有大内的赏赐,或是万岁爷口谕。”
“说起规矩礼节来,长公主是皇宫出来的,裴驸马尚主时受过礼部教导,人家两夫妻比咱们要清楚。二婶婶,这等僭越衣着的事,干一次两次就罢了,可万万不能成了例子。衣裳虽然好,也得按着季节时令穿。热天穿着紫貂斗篷出门,人家嘴上笑话不提,说不定还要暗地里使绊子!这一年多以来,京师里官宦世家府邸,出的乱子还不够么?咱们这是办喜事高兴,可也别高兴大发了,引出些麻烦出来。”
这些话已经说的再明白不过了,宁二太太不由得脸上一阵红一阵白。
眼前这个情形她是明白了,僭越两个字肯定不是瞎说,她也不敢再闹。
婚礼上要做的吉服,还有给新娘子送去的礼服,按照规矩新做就是。
至于宁国公才能用的蟒袍衣料,已经按照小和尚的尺寸做了。
这便宜让她占上了,反正也不能再吐出来,往后穿不穿都在其次。
覃乐瑶见宁二太太终于没话了,这才冷冷吩咐管事娘子几句。
要她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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