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口那么些人,裴驸马闹了个大红脸。好在是裴驸马为人随和,还拉着小和尚说笑几句,才算把话岔开了。”
“这还不算完!裴驸马带小和尚进厅堂,见他穿紫貂大毛,百般怕他冷,只顾让人添换炭盆摆在他席上。小和尚从头到尾热的满头汗,中间还不敢脱换衣裳,汗流浃背一整天,水里捞出来似得。当天那么多客人,个个饮酒碰杯的时候,都要问一句:宁二公子热不热?你们说说,这可笑不可笑!”
无职无份的世家子弟,做客拜寿穿僭越的衣裳,说大不大说小不小。
这一件衣裳的事儿,便是被人抓住把柄,也算是好解释的。
可这婚姻大事的礼节,可不光是一套蟒袍斗篷的事儿了。
宁二太太就算再溺爱儿子,也不能把二房公子的婚事办得与世子一样。
听了管事房嬷嬷们讲述朝廷勋贵的规矩,宁二太太的心总算安定了些。
但她满心都是火热,还是不肯委屈了自家儿子半分。
众人安抚二太太的时候,就有人暗地里提出,国公爷并不止成过一次婚。
迎娶嫡妻沈氏不提,后来迎娶覃乐瑶那次,其实也办的很热闹。
若依着娶覃乐瑶那次的规程花费与礼节,若再添些东西也就够了。
谁知提别的还算罢了,听见要以娶覃乐瑶那次为例,二太太立刻不干了。
当即就哭天抢地,说自己儿子是二房唯一嫡子,迎娶公主的女儿,怎能与纳妾相提并论!
连哭带闹跑到宁二爷跟前,强逼着丈夫出头,必定不能委屈儿子半分。
嫡子要迎娶长公主幼女,这般高攀一步的亲事,宁二爷自然是万般乐意。
可一旦说起婚事用度来,他这个做父亲的却是不好多口了。
宁国府在京师已有百年,子弟娶亲的规矩用度,那自然是明明白白的。
早先他们那一辈的娶亲,世子娶妻该花费多少,无爵位的子弟该花费多少,其实都是明明白白的。
现在宁元竣与小和尚这一辈的子弟娶亲,自然也是依着规矩行事。
宁元竣当年娶沈氏的时候,除了依着宁国公世子的规矩用度之外,自然还有宁老太君给宝贝孙儿的贴补,宁夫人也给儿子媳妇额外的帮贴。
内宅修葺凤澜院的房子,用得一万多两白银,就都是宁夫人私房出的。
至于后来宁元竣私自娶覃乐瑶,花费的银钱都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