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印子钱害人无数,就该全家流放千里,女眷充官。
而且还放出话来,说何家这般罪臣之妹,就不该留在宫里蛊惑圣驾。
这言下之意,就是等临江侯一死,何家满门流放后,就要逼何才人自尽。
消息传进后宫,在宫里一直吃斋求佛的何才人,顿时吓得心胆俱裂。
到了这个时候,何家这么多年往宫里送的银子,终于是管了点儿用。
何才人在后宫混了二十年,此刻总算是精明了几分。
她花费了身边所有的银钱,令人带了封血书给内阁沈阁老。
一没提让沈阁老救何家,二没提让沈阁老救她,只让沈家保住五皇子。
于是就在某日下朝,万岁爷驾临余庆宫检查皇子们功课。
五皇子在父皇面前诵读《陈情表》,念着念着,突然就泪眼婆娑起来。
这《陈情表》一文,算是把孝顺二字说的淋漓尽致了。
五皇子虽然半个字没提亲娘,但在万岁爷面前也算是求过情了。
“万岁爷顾念着临江侯是五皇子的亲舅舅,这才从宽发落了。侯爵算是没有了,何家全族贬为庶人。临江侯父子流放青州,女眷们一律出京,回祖籍老宅供养。何才人继续留在宫里思过,但允许五皇子依旧随母教养。”
圣旨发下来的当天,临江侯何家父子三个人,就被押着上路了。
女眷们也没能耽搁多久,三天不到的日子,就孤苦伶仃的出城回了原籍。
赫赫扬扬近百年的侯府大门,黑漆大门紧闭,在凛冽寒风中随风发颤。
但大门口那盘碗口粗的锁链,还有乌墨朱笔的封条,却是纹丝不动。
“这事儿还都瞒着老太太,鹤寿堂里的人一句不敢说。不过现在老太太病得也是厉害,每天也就中午醒一会儿,连人都未必认得全了。饶是病的这样了,醒来的时候,还问起娘家侄儿,还有宫里何才人与五皇子。这老人家是看不破,对娘家真是太上心了,连自家孙儿孙女,都不见她老人家这般好。”
采袖压低声音告诉梨月采初,自己则摇着头叹着气。
宁老太君的病实在拖的太久,府里内宅上下都有点不在意了。
反倒是因为老太太的身体,大房二房都在为儿女婚事着急。
“老太太身子这般不好,二小姐的婚事就算定了,只怕也是来不及的。咱们府里大房一个二小姐,二房一个二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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