铺子是覃家进京之后,才从原来的东家手里盘下来的。
那时候覃家初到京师,手里有不少富裕钱,买铺子的时候都没怎么讲价。
他们一门心思只想着,这次进京落户不容易,尽量多置办些产业。
因此不但是原来的铺面东家,就连中间人与经纪人,都从中赚了不少。
覃将军与覃大娘子本就不太懂,且一个公务繁忙一个忙着家务。
覃乐瑶那时候又只顾着在宁家或其他官家内宅里交际,因此买卖无人管。
于是干脆留用了原来的掌柜,让他继续帮忙打理着生意。
这位糕饼铺的掌柜姓邱,因为在家里行二,邻居们都唤做邱二伯。
邱二伯年纪已经五十多岁,本身是糕饼师傅出身,在铺里揽总好几年了。
他的儿子邱大郎二十多岁,也是从小跟着父亲,在铺子里做伙计。
铺子里头原来的两个老伙计,自从换了东家之后,就渐渐都走了。
如今用着的三个小伙计,都是这一两年新招的,一色是十来岁半大孩子。
通过保人推荐来的时候,都是以学徒的身份进门的。
因此都磕头拜了邱二伯做师傅,还赶着邱大郎叫大师兄。
梨月一听这意思,不由得咧着嘴,抽了抽嘴角儿。
原本她还打算着,撂着邱二伯这个做惯买卖的老油条,先找小伙计打听。
可这铺子里掌柜与伙计,竟是父子师徒的关系,不由心就凉了几分。
师徒情分不比别的,有道是一日为师终身为父,这种学手艺的师徒更甚。
只怕他们的关系是铜墙铁壁,梨月和采初就算是要打理,都插不进手去。
“怪不得他们的乱账做了这么久,原来铺子里的掌柜伙计是铁板一块。采初姐,咱们若是要细账,他们父子师徒只怕也不会随意给出来。看来也只能先过去看看情形,再做打算了。”
梨月略有些皱眉,但心里还是给自己鼓劲儿,打算下午就去铺子里看看。
谁知原本一直气鼓鼓的采初,这时候却是抿着嘴欲言又止,红着脸尬笑。
梨月只当她因为名下铺面打点不周,是心里不好受,连忙安慰了几句。
“采初姐,今天并不是我故意要捅破的。这几间铺面与庄田,其实真的早该好生打点打点了。毕竟这些产业是奶奶从娘家带来的,无论多少都是安身的根基。而且咱们这些人将来,只怕也要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