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玲珑姑娘你休要犯傻,你今年已经二十岁,眼瞧着就是该出去的人了。若现在老太太好还罢了,偏生老太太身子这样,已经是顾不得你了。你在老太太身边做大丫鬟,手里握着这么许多东西,怎不为自己着想着想?你是个明白人,这点子道理总该懂得的。东西是老太太的东西,左不过也就是两件衣裳,小和尚是亲孙儿,难道当面对老人家讨她能不给?现在三房里没有孙辈,宁国府的男儿郎,除了元竣就是我的小和尚,将来连这府邸都是他们兄弟的!”
一顿连说带吓唬,说的玲珑闭口无言。
宁二太太也不敢声张,亲自领了个婆子过来,装作进鹤寿堂探病侍疾,将两件紫貂皮袍子包了回去。
当下拆出两件皮板,用了一匹妆花锦缎料子,做了件簇新的紫貂皮斗篷。
其余内衬的衣裳,鸾带皮靴网巾头冠,乃至于荷包玉佩,都斟酌了许久。
离着相亲日子还有十来天,就不许小和尚再去学里了。
自己在屋里教拜见公主驸马的礼节规矩,又说了许多相亲时得体的话。
原本宁二太太最忧心的事儿,是相亲的日子是裴驸马生辰,往来宾客多。
当今万岁爷的姐妹不少,到如今还健在的,就只剩下永安长公主一个了。
那天公主府必然大宴宾客,京师勋贵官宦群贤毕至。
万一临江侯何家夫妇也来,见面少不得就要提起宁二小姐的婚事。
哪怕他们何家夫妻不来,若是旁人问起宁二小姐的事儿,她也尴尬的很。
宁二太太把这门婚事看的极重,越想越是钻牛角尖儿。
每天拉扯着儿子,恨不得在耳边上教给他,如何回答才能体面。
“小和尚儿,在公主府里的时候,若有外人问你二姐姐的婚事,你千万别慌神儿。到时候你就说:我们宁国府是诗礼人家,儿女婚事也是长幼有序。二姐姐的婚事早已经定了,再不可能有反悔的余地。各位长辈休要听外人传言,我家二姐姐平日最孝顺,断然不会做有伤名誉的事儿,我们宁家也绝不是那种反悔婚约的人家!你听见了没有?”
小和尚儿十六岁,也懂点事儿了,见母亲这般说,便不耐烦的摇头。
“母亲真好糊涂!去公主府是给裴驸马庆贺生辰,大伙儿都是宾客,谁会这般打听人家家务?就算有那无聊的人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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