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的事,你们这些丫头们哪里知晓?当年宁淑妃的母亲云氏,膝下只有个女儿,连儿子都不曾有。只因太老国公对女儿宠爱了些,多花了点心思给她择选夫婿,老太太心里就气不愤了。”
有位极年老的粗使婆子,已是七十多岁老寡妇,比老太太小不两岁。
老的白发不剩什么,牙齿快掉光了,还得在这里当差,只因无人赡养。
早先宁国府内宅的事,她倒还知道的不少,不顾牙齿漏风还要与人讲说。
这老婆子说了半截话,就有个年轻些的好事,还一个劲儿追问。
“听说那位姓云的老姨娘,是被老太太磋磨死的,可是真是假?”
那老婆子为显自己见多识广,忙狠拍了两下大腿,鼓嘴弄舌伸着手。
“如何叫做被老太太磋磨死?这话说来倒是话长了,难怪你们年小的不知。那云氏姨娘的人命,便是结果在老太太的手里。那年太老国公奉旨寻边出京,前后不过半年多日子,老太太便寻了些许小事,将云姨娘罚到祠堂请家法。”
“咱宁国府祠堂的家法,那可不是闹着玩儿的,无论什么人进去,都要去衣受杖。当时众人都说,国公爷的姨娘,就算犯了天大错,如何能去衣责打?好歹也是给国公爷生儿育女的人,这般是打了国公爷的颜面。可咱们老太太抵死不肯,就连长辈劝解都是无用,咬紧了牙关就是要打。”
“那时宁淑妃娘娘还是十来岁的小女儿家,跑到祠堂里说要替母亲受刑,或是带发出家替母亲赎罪,只求嫡母能开恩饶过。那老太太就更是不依,命教引嬷嬷们拿板子上去,把她们娘俩都打的不轻。还当着许多下人,把云姨娘衣裳都扯了去,打的遍体是血没个好地方。”
“啊?宁淑妃娘娘的生母不是病死,是被老太太活生生打死的?”
她们在这里说这些闲话,梨月本想过去提醒。
毕竟这样议论内宅主母,若被人捉住真真是要被打死的罪名。
可听到此处的时候,她却不由得愣了片刻。
与那几个中年婆子一样,梨月也发出同样震惊的疑问。
她与宁国府大多数的下人一样,都以为宁淑妃的生母只是生病而死。
宁老太君不喜宁淑妃,宁可扶持侄女何昭仪,府里许多下人都知道。
梨月原本以为,她只是为了宁淑妃没有血缘,更疼爱亲侄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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