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对外借取应急的周转资金,所以才导致了银行眼下的艰难。
更关键的一点在于,银行和投资公司用来制约普通人的合约手段,在这些本地大家族真正不讲理的时候,就全然发挥不了作用,如果是其他人造成了这样的局面,银行完全可以硬顶著违约风险,把短期的大额支付拖延成分批的小额支出,哪怕被告上了法庭,律师团队也能够把诉讼时间拖得足够久,于是当州政府毫无反应、大教堂拒绝拜访、连州议员们也纷纷拖延会面的时候,施瓦茨先生便清晰地意识到,普赖尔家族这次是真的被触怒了。
他们这是想要通过给自己一个足够大的教训,以「公开处刑」的方式,来进行明确的力量展示。
那好吧,就如他们所愿。
这一次的损失虽然不小,但自己也不是无法承受,早晚总还是能再赚回来。
无可奈何、却又不得不接受。
一直到施瓦茨先生看到这份确认单据之前,他都确实是这么想的。
按照银行目前帐面上的资产总额,如果只是单纯要完成今天这几笔大额款项支付的话,那么其实是完全足够的,毕竟无论普赖尔家族再怎么耍花招,他们用来做局的资金,都至少需要在帐面上进入到银行的手中,这一进一出打的只是时间差,银行的损失也才会因此而造成。
既然帐面的总资产足够,那么在进行应急变现和折算的时候,优先使用的就应该是「价值虚高」或者「增值潜力不大」的资产,而现在,这份确认单据的附页细项中不仅包括了预期最高也最稳定的那些股票、升值空间最大的那部分投资股权、自己用于帐面抵押的收藏品中的核心珍品,甚至连估值都存在问题。
看著确认单据上边那一个个审核通过的签名,施瓦茨先生相信自己培养起来的执行总裁和各层级核心管理人员,也相信银行里的会计和精算团队,所以此时他就像相信他们的职业水准和专业能力一样,相信这些人已经完全不可信任了。
金融行业里真正的背叛,往往都会悄无声息地隐藏在细节之中,有时候可能只是一个不起眼的小数点、又或者是合约中一条仿佛无关紧要的小字条款,因此当这些不合理的选择被隐藏在了附页里、又通过了一层层的审核被送到自己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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