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米开外一枪打爆野猪的枪法。
万一打到猎犬了怎么办?
他要急死了,爸爸也没说过如果遇到这个情况要怎么办啊!!
混乱到呼吸都快停止的吉拉尼,视野里只剩下野猪和两只猎犬扭打时卷起的落叶、泥土还有那对狰狞的獠牙......不知是不是心里作用,他几乎能闻到野猪身上浓烈的、混合著泥土与野性腥臊的气息了。
「先不要开枪!」维埃里大喊一声,「它们还在扭打,也许能打赢把野猪赶走。」
吉拉尼没有行动,但阿尔德安却把手指放到了扳机上,被维埃里发现及时制止了。
阿尔德安手指僵在扳机上,喉头发紧:「不可能!两只猎犬怎么可能打得过一只超过300公斤的野猪,如果现在是四只猎犬还有希望......你们两个,快把猎犬喊回来,我要开枪了!」
不用维埃里呼唤,受了伤的啵啵已提前离开了战场,远远的喘著粗气,但也受了伤的马赛却像是只癫皮狗一样,死死贴著野猪不肯让开分毫。
但它也改变了策略,和野猪打起了游击战。
野猪向前冲,它就过去冷不丁嗷呜来一口,咬到就算赚到,咬不到也不亏,野猪被骚扰烦了去追它,它便利用体型的优势在密林里左突右进。
好消息—野猪被马赛遛得拉远了与罗南等人的距离。
坏消息一看起来野猪已经堕入了魔道,不止眼睛发红,整个身体都冒起红光。
罗南喊它,叫它,恐吓它,跪下来求它没有一点用处,阿尔德安恨不得拿枪先把马赛崩了。
「我从来没有见过这么不听话的猎犬!」阿尔德安崩溃的的咆哮。
「怪我怪我,把它宠坏了,马赛从小到大没有遭遇过什么挫折,想要的东西、想得到的结果全部得到了。」罗南像热锅上的蚂蚁,一边留意著野猪那边的情况,一边焦急的四处打量,「而且那野猪冒红光啊......这次完蛋了,谁来都没有用了!」
阿尔德安仰天长啸。
伙计,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有心情凸显自己的富有?
这上哪儿说理去?
我今年48了,想要的东西连根毛都没碰到呢,但对挫折可熟悉得很呐。
吉拉尼中二病发作,嘶吼道:「这个时候要相信我们的战友!相信我们最好的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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