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者产生这样一种心理：这么烂的书，也想让我花钱看？这样的作者饿死就饿死吧！管他能不能活下去，什么？我们不订阅，他就写不下去？要太监？他想进宫就进宫呗！关我鸟事？
原时空，后来有很多人怀念这个时期的网文质量。
不解为什么后来的作品质量不仅没进步，反而退步了那么多？
原因肯定有很多。
但其中一个重要原因就是这个时期的作者，都要靠作品质量来打动读者，否则，真要饿死。
有人可能会反驳，难道后来的网文不是靠质量打动读者吗？
也算是吧！
但难度天差地别。
后来的付费读者数量是多少？付费阅读刚刚开启那几年，才有多少付费读者？
只有极少数人愿意付费阅读的情况下，作者们想要取得好成绩，往往需要用作品质量来打动那些本来不愿意付费阅读的人群，和开荒无异。
“很好！我暂时没有别的建议。”
曹胜回答。
宝剑峰：“那您新书大概什么时候在起点发表呢？能早一点吗？”
曹胜：“月底吧！不急！”
宝剑峰：“哦，好吧！那您忙，有什么新的建议，希望您随时给我电话。”
曹胜嗯了声。
结束通话。
曹胜休息片刻，又起身和孙亮对练。
……
差不多时间。
长江文艺总部。
版权部的负责人许力，表情凝重地向总经理办公室走来。
他最近刚刚晋升为版权部负责人，本该是春风得意的时候，可惜，意外来得让他猝不及防。
——已经和他们出版社合作好几部作品的中原一点灰，今天竟然不接他电话，他只能联系中原一点灰的新助理崔新雨，结果？崔新雨表示最近想要和曹胜合作的出版社有很多，曹胜需要考虑一下，还让他报价。
这是什么征兆？
直觉告诉他：这是中原一点灰不想再跟他们出版社合作的征兆。
如果是以前，他心里虽然觉得遗憾，但不会太在意。
毕竟，以前他不是版权部的负责人，中原一点灰即便不会他们合作了，也不会让他许力来承担责任。
但偏偏他最近刚刚升为版权部负责人，正好就遇到中原一点灰想跑。
这还得了？
这两年两岸三地的华语作家中，谁的风头能盖过中原一点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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