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
好像都是他们自己的选择。
一个选择跳楼，一个早早查出癌症，却拒绝治疗，选择对抗病魔。
「这个————应该是没有的。」
曹胜这么说。
梅艳目露诧异之色，「没有？您是说没有仙侠世界？还是没有人修炼成功过？」
曹胜：「应该都没有吧！」
梅艳：「那您写那么多本仙侠小说？如果您自己都不相信仙侠世界存在，那你写这么多仙侠小说，不是在骗人吗？」
曹胜微微失笑，「梅姑，很多故事都是编出来娱乐大众的，仙侠小说也是如此，就像很多爱情电影，剧本都是虚构的，算是骗人吗？」
梅艳莞尔一笑。
微微点头。
目光环顾四周宾客，轻叹道：「咱们不是第一次见面了，说实话，以前我希望有机会出演您的电影，今天想见您，其实是想让你骗骗我，骗我说真的有仙侠世界，人死后，还有转世轮回，可惜，您太诚实了，是因为您从小在内地，接受的是无神论教育吗？」
曹胜听她这么问，忽然意识到自己刚才的回答，虽然是自己的真心话，却不是她想听的话。
跟著又想到自己的重生。
自己能重生，本身就不科学。
于是，他沉默数秒，微笑开口：「梅姑，虽然我不相信仙侠世界和修炼成仙，但我相信身体的死亡，不代表精神的终结。」
「哦？」
梅艳讶然转脸，重新望著曹胜，目中透著怀疑，「是吗？您这是开始骗我了？您真是这么想的？」
曹胜含笑点头，「因为我相信能量守恒定律，相信精神也是一种能量，它不会因为身体的死亡，而凭空消失，它应该会继续存在，或者去某个我们不知道的时空，继续存在。」
梅艳怔怔地看著曹胜，看了好一会儿，展颜笑道：「曹生，我从小登台表演，读书很少，你刚才说的什么定律来著？真的有那种定律吗？」
曹胜：「能量守恒定律，指的是能量可能会转换成另一种能量，但它不会凭空消失。」
「不会凭空消失————」
梅艳微微低头，轻声念叨著这句话。
神色很复杂。
曹胜近距离看著她憔悴的容颜，想到她那些歌曲带给自己的听觉享受和感动，向来不喜欢干预别人命运的他，忍了又忍，还是没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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