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啊?这鬼地方……没路了……全是雾……撑不住了……”
右边是老兵“石头”,一条手臂无力地垂下,绷带渗着乌黑的血痂,他闷哼一声,算是替江河承受了另一部分重量,低吼道。
“撑不住也得撑!死都死到这里了,还特么能掉头?”
江河喉咙干得像被砂纸磨过,他强迫自己发出清晰的声音,带着一种刻意营造出的、不容置疑的笃定。
“前面……有落脚点。别废话,跟着走。”
他顿了一下,加重语气,似乎在说服他们,也在说服自己。
“等办完事回来,我们……不原路走。
有更安全的路。死不了!”
“安全?哈哈……”
瘦猴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剧烈呛咳两声,血沫从嘴角溢出。
“江哥……你别哄俺们了……哪还有安全……”
可他们已经没有退路。
这浓雾仿佛有生命,裹挟着绝望沉甸甸地压下来,催促着这三具几乎支离破碎的行尸走肉,一点一点挪向那未知的死寂深处。
就在江河感觉自己意识也开始模糊时,脚下湿滑的泥地骤然变得坚实、平坦。雾气仿佛陡然被一道无形的墙所阻隔,眼前的景象豁然开朗!
一片巨大的、被环形石山拱卫的空地出现在眼前。
巨大的阴影矗立在空地中央,棱角削刻,泛着某种古老而沉闷的石材质感,在残月微弱的光线里构成一个令人心悸的轮廓——那是一座类似金字塔的建筑,底座宽阔,但塔身远比埃及金字塔更像一根指向幽暗苍穹的方尖碑。
一种难以言喻的厚重与死气沉沉地弥漫着。
它周围更外围,散落着大片的断壁残垣,依稀能辨出曾经是房屋和堡垒的基座,石缝里长满了暗绿色的怪异苔藓和藤蔓,一切寂静无声,宛如一个巨人的墓地入口。
“祭……祭坛?”
“金字塔?这里怎么会有这玩意儿?”
“放屁!
这分明是我们祖辈记载的北墟核心——先民祭坛!”
几个不同口音的惊疑声音从金字塔祭坛的基座旁传来。江河眯着糊满血污的眼睛望去,看到七八个同样狼狈不堪的身影正狼狈地或坐或躺在冰冷的石地上休息。
为首一人,身形高大,脸上纵横交错的伤口掩不住那份刚毅,正是汪成南!
“老江!”
汪成南猛地站起,大步迎了上来,看到江河身后只剩下两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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