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柒号……”
裤裆的湿痕还在扩大蔓延,带着绝望的腥臊气。
陈阳冷漠地点头。手指微不可查地掐了个诀印,几道精纯的真元力精准地打入这活下来的两人体内,封死他们所有气力运转的脉络,如同一道沉重无形的枷锁,仅保留他们能够缓慢行走认路的力气。
“走。”
只有一个字。
“走。”
字音刚落,那两个被陈阳刻入骨髓恐惧的俘虏彻底熄灭了最后一丝反抗的念头。
他们彼此绝望地对视了一眼,连最后一点交换眼神的力气都耗尽了,只剩下无尽的灰败麻木。
两条腿仿佛灌满了沉重的铅水,深一脚浅一脚地,顺着陈阳指定的西北方向,在稀疏的星光和愈发狰狞的山影里,迟缓、踉跄地爬行挪动。
陈阳如同附骨之疽的阴影,悄无声息地贴在他们身后三步之处。
夜晚的风,如同刀子刮过山脊的枯草,带起的呜咽里,不时夹杂着一两声夜枭凄厉的长啼,那声音,每一次响起,都让前面两个身影无法抑制地浑身一哆嗦,像是在为他们的终途敲响丧钟。
山路到了尽头,前方是一片被削平的山坳,只有一条碎石铺就的简易车道通向里面。
一辆沾满泥浆的半旧越野车就熄火在拐弯的阴影处。
“上车。”
陈阳的声音依旧是那样不容置疑的冰寒。
其中一个俘虏颤抖着爬到驾驶位,手抖得像得了疟疾,试了几次才插进钥匙打着火。
陈阳坐进后座,如同山岳一般沉重阴冷的气场将整个车厢压得令人窒息。越野车在这荒凉的深山中再次轰鸣起来,如同一个闯入者,碾过碎石,冲破黑暗,朝着不知名的腹地蜿蜒驶去。
车灯像两只虚弱的萤火虫,在愈发浓稠的黑暗山道里摇摇晃晃地爬行了大半夜。
两侧的悬崖峭壁如同远古巨人腐烂剥落的手臂,狰狞可怖。
不知转过了多少个令人头晕的急弯,穿过了多少片死寂的密林,就在天色将明未明、最是冷硬深沉的那一刻,车辆驶出最后一段险峻的峡谷,眼前豁然开朗。
一处被几座险峰环抱、相对平整隐蔽的巨大山坳出现在眼前。
没有想象中的工业烟囱,映入眼帘的,是一排排整齐的、刷着迷彩色外墙的营房,中间是一片巨大的、夯土压实的空场,甚至还有几个篮球架子孤零零地立着。入口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