涌来的攻击气流自然摆动。
那砸向太阳穴的铁拳贴着他耳廓挥空,带起的气流吹动鬓角发丝;横扫的腿被他脚尖在胫骨上轻轻一点,那人立刻惨叫捂腿倒滚出去;刺来的能量短刃被他屈指一弹,啵的一声脆响,能量刃竟直接溃散!
“小心背后右肋!”
爱丽丝冰冷的声音如同精确的雷达在陈阳听觉里响起,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
陈阳甚至头都没回,仿佛脑后生眼。
身体诡异地在原地小幅度侧旋半圈,刚好避过一支从墙根阴影里悄无声息射出的、缠绕着黑气的幽蓝腐蚀箭矢。
那箭矢几乎是贴着他肋下的衣物飞过,嗤的一声,将后面一个想扑上来的教团成员擦肩贯穿,那人惨叫着倒地,伤口腾起白烟恶臭。
“还有左边那个穿花衬衫的,腰间绑着电击器!
他启动了!”
爱丽丝的提醒又快又准,目光锐利得像鹰。
陈阳左脚在地面看似随意地画了半个圈,勾起的尘土如同小型的障眼沙暴,同时右脚悄无声息地闪电般踹出。
穿花衬衫的家伙刚摸到腰间的电击手柄,只觉得一股无法抗拒的巨力狠狠撞在他最下方的肋骨上,他整个人弓成了虾米,嘴里喷着血沫和晚餐的残渣,像个破口袋一样倒飞出去七八米远,砸在一堆废弃的教堂长椅里,彻底没了声息。
围攻的浪潮如同撞上了无形的礁石,一波未平一波又起之时,那礁石已在悄无声息间将浪头彻底拍碎。
陈阳的动作并不华丽,甚至可以说是简单到了极致,每一次闪避和反击都卡在最精妙、最省力的点上。
他的身法带着一种属于清微派特有的圆融无碍的道韵,举手投足间,那些看似凶猛、依赖基因力量和西方法术的攻击,都被他以微毫之差化解、引导,最终反噬其身。
他偶尔出手反击,力道拿捏得精准无比。或点中某个关节,让人瞬间麻痹瘫痪;或一掌拍在某种能量运转的枢纽,让人体内基因药剂的能量骤然混乱反噬口吐鲜血;或用指尖引动一丝细如发线的烈火真气,灼烧对方经脉,引发撕心裂肺却又不致命的痛苦。
不到五分钟。
教堂后院能站着的,只剩下四个人。
不是他们不想倒,而是被一股无形的威压牢牢钉在原地,身体筛糠般抖动着。
为首的是一个看起来三十多岁、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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