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数被沉入了水中,难以取用。
看得见,却摸不著。
就连同为化神境的独孤隐,都从未给过他这种感觉。
炼虚?
这念头一冒出来,徐泽便在心里把它否了。
不可能的。
这世上还有几尊炼虚?便是蓬莱那个沈迩,也不过是化神而已。
更何况,怎么会有一尊炼虚妖族,为了一个金丹境的人族小辈出手?
他拼命转动眼珠,向上望去。
朦朦胧胧的云阶飞檐悬在天海之间,如同是另一个世界的倒影。
而在那片倒影的正中央,一双妖眸正向下望来,流转万千幻彩。
他的目光在独孤隐和沈迩的身上停留了片刻,然后看向宋宴。
「胆子不小。」
蜃的声音传来:「你死在他的手中,或是日后被我吞吃。有什么区别么?」
宋宴见唇出手,心中总算缓和了几分。
他听著这个问题,却咧嘴大笑了起来。
「我宋宴,乃是君山真传,一品金丹!」
「又是————剑宗传人。」
他仰起头,望向天上那双眼眸。
「如此天纵之才,怎能死在这无名小卒手中。」
宋宴说道:「再者说来————你与剑宗渊源匪浅。我当年能得以进入剑宗遗址,也要多亏了你引路。」
「他日为你所食,剑宗传承,也不算是断在我的手中。」
哼。
云空之中,传来一声低沉哼声。
似乎是冷笑。
「伶牙俐齿。」
蜃的声音平淡。
可那双眼眸似乎微微眯了一下。
「我与你剑宗,可没有什么渊源————你莫要以为如此说,我便会留你性命。」
此话传出,凡听在耳中之人,便觉得糊涂。
此二人,究竟有什么纠葛————
蜃的声音继续传来:「此人已经被我困锁,你还不快滚?」
宋宴双手抱拳,朝向那片蜃景郑重一揖。
「多谢蜃前辈,出手相救。」
蜃嗤了一声:「这会儿,又不叫我老蜃龙了。」
然而宋宴没有走。
他依旧盘坐在那块礁石上。
剑心嗡鸣,一声一声,如同擂鼓。
周身原本已经枯竭的剑元,此刻正在疯狂汇聚。
不够快,但他等不及了。
镜花水月剑意被他催动到了极点。
那一抹幻彩从金丹之中涌出,沿著经脉向外流淌,将他的身形都笼在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