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了大官话都说不利索,哪能这么顺溜的说场面话!
若放在平时,些许吹捧不过常事,但对于李崇义这个话痨中的话痨...
诶,你说你搭理他干嘛!
旁人只觉得好笑又好气,但对于李崇义这个当事人,却是眼前锃锃发亮,直冒精光,对王小虎好感大涨。
哎哟,知己诶!
军器监的那些匠人,手艺是真好,可却一个赛一个的闷葫芦,三棍子打不出一个屁来。
这些年被皇帝摁在军器监,连个接话的人都没有,好悬没把他憋死。
而且军器监属于军事重地,非皇帝亲信不可执掌。
李崇义就算找皇帝请求换个差事,那也不大可能,只会被打着哈哈敷衍了事。
李崇义心里烦闷,只恨不能恳请上苍,赐他一个能唠到一块儿去的副手。
不曾想没等来副手,却先在这太极殿上遇见个知己!
听听这话说的,通透!敞亮!堪称艺术!
李崇义心里激动不已,也顾不上眼下是身处何地,上前一步拎起地上曲辕犁,另一只手拉住王小虎,热络道:
“哎,王师傅别这么说,显得太客气了,咱其实一家人!
某跟你说,前阵子军器监造新弩,但弓身木料却总不合心意,不是易折就是太软。
后来还是用了你家土法,以火烤定型,后浸桐油,贴牛角...嘿,真别说,弓身那叫一个劲道!
还有还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