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一日的苦读,他又怎会了解行伍之事。
只能说一饮一啄,自有天定。
说话间便到了正堂门口。
待李斯文出门迎客,只剩长乐一人,她便起身去到内院,去找单婉娘商量些许事宜。
得益于小兕子那顿叽叽喳喳,对于长乐来意,单婉娘一听就懂——
无非是仍在惦记昨天那点过节,长乐心里过意不去,想着要给刘仁轨一个下马威,顺带帮公子立威。
于是便安排好正堂陈设,点好香茶,又挑了两个勤快侍女在旁伺候,这才将正堂让给长乐。
晋阳一听,昨天那个不识好歹的‘狗官’要来,便缠着长乐一同到场,早早爬上胡凳坐好,只等来人。
是以,当刘仁轨迈过门槛,抬头便注意到堂上端坐的两人。
长乐正襟危坐在正中主位,一身鹅黄宫裙,裙摆四垂,遮住凳腿,手里端着青瓷茶盏,低头垂眸,慢慢吹拂茶沫。
狭长睫毛似垂非垂,在眼睑投出小片阴影,表情疏离而庄重,却半点起身迎客的打算都不见。
侧边次席,小公主双腿悬空,不停晃悠,上半身趴在扶手,一双大眼直直盯着正门。
直到看见刘仁轨,这才皱了皱琼鼻,冷哼一声,猛地扭过头去,后脑勺对着人。
明摆着还记着仇,故意给他脸色看。
被李斯文当成贵客请进家门,一口茶都没喝上,先吃了两记冷落。
刘仁轨却一点都不觉得是故意轻慢,只觉得自己这是罪有应得。
昨天自己不分青红皂白,当众指责小公爷,对两位公主失敬。
人家没叫部曲把自己哄出去,已经算是宽宏大量,给点脸色算什么。
刘仁轨心中苦叹一声,也不用李斯文介绍,自己稳步上前,对着首座深深一揖:
“下官刘仁轨,拜见长公主殿下。
昨日是下官有眼无珠,冲撞了殿下,罪该万死。”
而后又转身对着侧边晋阳,又是一揖:“见过晋阳殿下。”
行礼完毕,刘仁轨便垂手侍立原地,等着发话,只是心里有些纳闷。
今早面圣,听皇后亲口,说长乐殿下在书信中,对自己有所维护,还帮忙说了不少好话。
为何自己真登门致歉,却半点好脸色也不给?
难不成…
刘仁轨不敢光明正大去看,只得以眼角余光,飞快瞥了一眼旁边李斯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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