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非朝会出巡,也非郊祀祭天,更无巡幸州县的诏令传出。
那陛下究竟为何仓促出宫,直奔城外?”
欧阳询低声自语,越是斟酌,心头疑虑愈胜。
“就这般阵仗,绝非寻常闲游,莫非...朝中又出了什么变故?”
虞世南稍作回忆,摇了摇头,怔怔望着经过又远去的銮驾,平缓而道:
“看样子是直奔金光门,去骊山行宫的方向。
只是近日朝堂安稳,既无灾祸更无要事,陛下骤然离宫,着实蹊跷。”
俩人都是当朝文坛泰斗,心思缜密,不过相视一眼,便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凝重。
事出反常即为妖!
李斯文已从江南回返的消息,满朝文武都已收到,暗流涌动无数。
而这个关头,陛下又毫无征兆的骤然出城,实在由不得众人不多想。
正当二人小声猜度时,楼梯口传来一阵急促脚步,伴随有一道粗重喘息。
一华服的公子哥,一路小跑,直奔上楼。
扶着扶手大口大口喘着气,脸上却难掩兴奋。
“虞公,欧阳公,诸位!”
公子哥连忙拱手见礼,来不及平复呼吸,便匆匆开口:
“方才在承天门外,某偶遇戍卫友人,打探到些许内情!
陛下此番出城,只为蓝田公返京,并从江南押运回数船粮草。
事关民生,故急于亲往汤峪,查验粮草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