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谢跟着走了出去，“她下乡支教离开石头村，中途去过很多地方，无从查起。能查的只有两个地方，S市，孤儿院。S市已经让同事去调查了，下午，我亲自带人去孤儿院。”
陆队皱着眉点了点头，提醒道：“石老二的尸体是在配阴婚的棺材里找到的，那本该配阴婚的二妮尸体却不翼而飞。”
“我有预感，只要找到二妮的尸体就能破了石头村的这个案子。”想起一件事忽然问道：“石老二几个孩子？”那个叫石榴女人的口供他看过，并未交代过育有几个子女。
“我忘了问。”小谢立刻道歉，“我疏忽了，我这就去问。”
陆队重新回到审讯室，坐在位置上打开盒饭吃了起来。他看一眼对面的郭晓，虽然拿着筷子也在吃饭，却跟他一样没有什么胃口，筷子扒拉了半天也没见饭少。
半个小时后，小谢突然冲了进来，“陆队！有发现！！”
陆队深深地看了一眼，依旧什么也不肯交代的郭晓，示意属下把人带回牢房关押，这才看向小谢，示意他说。
小谢：“石榴跟石老二一共生了九个女儿一个儿子……”
“等等，你说多少？”陆队震惊，“生了十个？”
“嗯。”
陆队皱眉：“夫妻俩都姓石？”
“石头村里的村民大部分都姓石。”小谢解释了一句连忙继续道：“我问她子女们的近况，说起儿子，她说不放心把孩子一个人留在老家，一起带来了京城。”
“问起几个女儿，她支支吾吾，回答不清楚。”
“我怀疑她有事隐瞒，于是又去审问了村长。”
“村长交代，说是大女儿嫁人，二女儿也就是二妮病死配了阴魂，三妮、四妮、五妮跟外面的男人跑了。”
陆队：“……跟男人跑了？你确定是跑了？不是被父母卖了换彩礼？”生了九个女儿，就为了能生出一个儿子。女儿死了都要卖钱配阴婚，如此重男轻女畸形的的家庭，说女孩跟别人跑了，这话谁相信。
小谢深深地叹了口气，“我已经让同事联系当地的派出所，让他们去查了，明天就能核实。”
陆队点头。
小谢继续道：“至于六妮七妮八妮九妮送进了孤儿院，说是男人不在了，她一个女人家养不活这么多孩子。”
“孤儿院？”陆队的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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