厚厚地一叠资料,陈召弟足足看了一个多小时才看完,精疲力竭的放下资料。
盛东拿起资料,一页一页的装回文件袋,不经意的问道:“当年,真的是你杀了你丈夫?不是替你女儿顶罪?”
张冉性情大变是从她父亲被杀开始的,从那之后,但凡跟她有过仇怨的人,不是失踪,就是死于意外。
一次可能是巧合,次次那就是预谋。
陈召弟沉默了一瞬,“你给我看这些是什么意思?她有罪你们就抓她。”
“你也看见了,这些证据证词都不是直接证据,无法定她的罪。”盛东抬头打量着陈召弟,“医生说你毁容了,很疼吧?”
陈召弟沉默,脸色却阴沉的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