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代！
“现在我能顶上去吗？”蒋震一副无赖面孔说：“你们也不是不知道，李耀东他们一块儿跟着过来了……他是组长，有他在，哪儿还有我的发言权啊？你们总是让我顶上去，却不帮我运作一下华纪委的关系，我怎么顶？我认识华纪委谁啊？谁帮着我说话啊？我自己去张开嘴乱喷吗？！”
“你！”冯浩然被蒋震怼得瞬间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冯书记，我告诉您，这次接待我们的是楚副书记，后面一块儿跟我们办案的也是楚副书记，如果你们不能让我跟楚副书记一条心办事！那我蒋震再大的能耐都不可能使出来！”
蒋震说完这句话的时候，也确定了自己之前的思考——来京城办案，大领导根本不知情！
领导那么忙的一个人，怎么会关注这些琐碎？
只有冯浩然主动汇报的时候，高层们才有可能知道。
毕竟只是一个市委书记而已，在高层的眼中有太多太多比处理一个厅级干部重要得多的事情。
但是，蒋震心里很清楚——李耀东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