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境界太低了。”
许深笑了起来:“晚辈敢这么说,自是有这个底气。”
“晚辈并非不信二位,只是阴老阳老于我有恩。”
“我不得不谨慎。”
黑衣老人盯着许深,突然一笑。
“一切放心,老夫没必要骗你。”
“不过现在...我明白了。”
“为何道德天尊,专门将这太清真气留给你。”
“你配得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