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都是要刨根问到底,卧冰求鲤这种事情不是也没有被问到底吗。只要有人看到,传就行了。
现代传媒学经验,一个满嘴胡话的人,只要坐在了拥有重大影响的位置上,其嘴里的胡话,喜欢他的人和不喜欢他的人都会被动分析。想要解除这种被谎言牵着走的情况,只有一种方法,那就是一棒子把这说谎者敲成矮个子,让其音量消下去。
但是现在,雍州这帮人打不过武小雀。
…无能狂怒分割线…
雍州牧吉斐:“无耻之言,竟然有如此无耻之人。”而一旁从渤王那儿来的贴身黄门则是悠悠的喝茶!
现在雍州中各路消息混杂,“谁谁谁,其实效忠大爻”的各种传言是人心惶惶。虽然他已经下令了,让人压根不要理会这种无耻言论,一切都是对面风言风语。
奈何风声传渤王那边去了,结果就是渤王遣人来问了;而更要命的是,现在被派遣来的渤王使者告诉他,朝中有闻风言事者叙述,是吉斐本人心向大爻。
被惊得一身冷汗的吉斐对使者强调:“我不是,我没有。”
然而使者则是深深的看着他,意思很明确,口说无凭。于是乎吉斐无奈。
数日后,吉斐开始在雍州掀起大狱。严查疑似投爻的世家,对各个世家的人进行了甄别。大量酷吏到四方乡野中,将一个个士子锁拿入狱,一开始吉斐还不想做的太过分,也就抓一些、问一下就放了;奈何这些士子将火力对准了他,在震怒中,其身旁幕僚刚好迎合道:“大人,不如一边抓,一边构陷,最终斩!”
这么一来,本就和世家疏远的他,就顾不得融入本地“清雅”氛围了,无他,现在雍州牧这个位置上,只有坐着的是一个孤臣,才能让疑神疑鬼的渤王放心。
注:礼乐崩坏之际,军力强盛,可以把黑的说成白的。史书上又有几分真呢?
…与之相对雍水南岸…
趁着北边被自己弄乱的时候,武飞在引导大批的人口迁移到雍水南岸以及浱州。
经过调查,武飞发现雍州在这些世家的刻意控制下,普通民众缺乏铁器耕作,平均十户才有一件铁器,并且世家不允许在雍水上游蓄水,这使得雍水无法灌入上游一系列水渠,导致上游大量荒地无法开垦。
而浱州那边被乐浪王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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