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有了“平贼”功劳,才能用这一手摘了这个黑锅。
…可一锅未平一锅在…
五月二十七日,棘关,皇粮过境的车马足足耽搁了四个时辰,守关的肥头大耳的将官,实则是刺史的家奴,叼着个牙签,鼻孔朝天走来,对着入关粮草百般刁难,出口就是怀疑:“这辆粮草车辆上有违禁品,我们要没收查验!”
作为押送国赋的兵将们,刚从战场上下来,等了四个时辰才等到开关。本来就火大。
结果遇到了“没收”,而且是没有给任何收据的没收。当即则是恼火起来。
兵将:“大爷从昌城千里迢迢走到这里,送来的皇供,你‘莫须有’就要黑下来?”
胖将官这些年来酒肉吃得着,美婢摸得着,双眼已经被酒色迷糊,并没有感觉到杀气,反而觉得:这些押送货物的兵卒,不懂规矩,且一条贱命,竟然敢找自己要说法。
当即,蛮横的露出脖子:“会抽刀子?尔等敢碰乎。”
话音刚落,大刀扫过,肥硕的猪头滚在地面上,死不瞑目。断脖的身躯喷着鲜血,在车旁边洒下一抹腥红。这流淌痕迹就和其平日尿尿一样下流。
…缺乏血酬的大兵就是这样干脆…
五月四日,棘州的血案,朝廷先后得到了两份说辞。
来自棘州刺史的说辞是:“武家军骄兵悍将,越过职责,试图强夺关卡。朝廷应当严惩云云。”
然而东华州武撼峦则是请罪:“臣御下不严,本次士兵运送国赋心切,心躁与棘州官员相争,铸成大错。”
由于棘州的告状是先一步到达了朝廷,故,朝堂上御史们率先攻讦南路大军。以至于天子本人也都被带了节奏。一时间真怀疑是不是刚刚得胜的骄兵们主动在惹事。
然而在晚间,随着八百里军情传达的武撼峦请罪折抵达后,戍帝陷入了可怕的沉默!
在看军情后,戍帝询问了:“棘州这几年盗匪横行,百姓出行困难否?”
虽然久居宫中,日理万机,戍帝对王朝上下,难以面面俱到。但是并不愚钝。下方的豪族或许可以蒙蔽其一时,但最终还是会让这位帝王察觉不对劲。
这数年来,南方大战中,多少国赋都莫名其妙的没有了。——那时戍帝姑且是信了地方州府的说辞。但现在在回想了一些情形时,发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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