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笔,下文书…
在东方文化中,以打击盐商为例。
朝廷同时扶持数家,然后让一家领头,等到要「杀猪」时,便通气让这些商户准备。
朝廷要落刀,让他们相互猜忌,等到朝廷彻底对一家动刀后,各家再配合朝廷瓜分掉被宰那家的各项商业资源。
东方的政治中,「士」会抱团,「农」会起义,「工」会不堪压榨而在矿上暴乱。
唯独商呢,某位大奸臣说过:「自古以来造反的只有农夫,哪有商人造反的」。
在王提宇眼里,乐贻这个暴发户就是一个商人!
商人积累资源到一定程度后,就会各个家族相互攀比,然后谄媚想要变化身份,成为官身。一个个成功商贾,会在大宅院中评鉴花魁,拿著瓷器和茶叶鉴赏,来标榜自己的品味。
王提宇也是来自于本地的豪族,他对乐贻和春秋盟是鄙夷的。
乐贻这个乐家浪荡子的出身,不同于那些几代从商、根基稳固的老商贾。
王提宇眼里:乐贻是直接穿著草鞋踏入「货殖」领域的,好不容易进入上流社会,本该十分珍惜。
所以王提宇认为,自己「温和「递出橄榄枝时,乐贻一定会接受。
这位郡守过于保守,没算准乐贻的成色!更没有调查清楚春秋盟现在的底色转变。
自从春秋盟开始创办技校,开展工业后,将海量利润用于在工人团体中养士,它就已经不再是小商贩性质的组织了。
小商贩群体具有浓厚妥协性,在对抗中会树倒猢狲散。
这是乐贻几年前就下过的论断,之后春秋盟核心团队根据博弈论,不断增强技术工人的内部组织性,这也就增强了春秋盟的抗压性。
…商变?工变!…
这两年,登潮郡等沿海豪强们,为了借势,不断强调乐贻是乐家人的身份。
某种程度上是试图拔高乐贻的出身,逼迫乐贻开放更多特权利益给他们。这一定程度上形成了烟雾弹,让登潮郡的王提宇形成了严重错判。
这就好比独生代时期,一系列小国在和红朝做生意时,强调红朝需要他们,这影响了灯塔的战略判断。
以至于灯塔直接耗费大量成本,动手插足那些小国区域,试图迫使红朝下场,就和这种情况一样。
当王提宇正在超前写判词,判定乐贻和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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