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后直接宣布赢了。
这就意味著,如果不处理好,鹿角联盟内部就要出现重大裂隙。
毕竟现在国际同盟就讲究这一份面子,被围城受了委屈后,只要家门没被攻破,还是能找大哥在国际上把场子赢回来。
但是家门被踹开了,兵戈都架在脑袋上,被迫看著自家府库东西被搬空了,国人工匠和女子都被带走。这是真伤了,颤城现在的损伤不是外交联盟能够补血的。
蜚国派遣使者,看了一下颤城,颤城现在处于国人自治状态,几个主事的家臣家族,等待十年后新的国君回国。
至于现在,城市中充满瘴气,一副无人打理的模样,宛如野人的聚落,使者不由得退了出来而在另一边,碇城的使者也跑到蜚国来哭诉,要求共同组成同盟。
毕竟,陶城说要来打他。今年不打明年打,明年不打后年打。
这对于碇城上层来说,美酒不香了,美人也没有意思了。哦,就类似于暑假中,作业没做完,玩都没法放心玩。
哦,这是大事吗?对于独生代这样从小被教育到大「有付出才能有回报」的一代人来说,这点压力不算啥,每天努力准备,不断积攒底气,就在压力下不知不觉中成长起来了。
但对于那些习惯了「躺著就有锦衣玉食」的二代,嗯,n代来说,这种让他们「吃不香睡不踏实」的压力,这可是大事情。
碇城国主,在国中愈发暴虐,时常对左右打骂,稍有一点小过错,就严惩,颇有旧陶城那个老祭祀的作风。
这种分不清「轻重缓急」的情况在城邦时代末年的统治集团中很普遍。
宣冲推测古巴比伦、古埃及、夏商等第一代文明末期之所以崩溃灭亡,就是普遍走到这一步。由于联盟可能遭遇崩溃,于是乎这位传国六代的蜚国国主,现在觉得怎么也得出面一下。
在殿堂上,也就是铺上了石砖的大屋子中,他对求援诸国的使者们表明:一定会管这件事。他宣布:联军会在明年秋后抵达陶城城郊,来教导一下陶城什么叫做大小王。
就如同某电视剧名场面,赵老虎带著侄子请刘华强吃饭,劝说华强:年轻人不要太气盛。
而会后,蜚国国主也接见了碇国派去陶城的使者,使者回想起在大殿上被陶国人人喊打的样子,对国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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