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古罪人」,但是一旦自己内部干干净净后,独自把新的道路走完后,就可以再度把藩属们全部收回,并且重新整治一番。
…学工业,救不了颖国…
此时坚争知晓了比自家更坏的肿瘤在哪。但是依旧没法下刀子。刀子下去,自家就没了。
于是乎坚争不得不根据自己「屁股」坐著的板凳,开始找补:给一个国家(颖)开刀不能只看功效,还要看「情理」,因为若「情理」不顺,刀子一下几乎所有各方都会以「清理」为由反对,尽管下刀子对付那少部分人,是有利于他们。
坚争:如果改良的话?该怎么改良,变法?
顺著「情理」思维,也就是让现在颖国内大部分现有话语权各方都能接受情况。一一也就是先别动什么「土地」「爵位」这些大的议题,先找话题说服颖朝的理学界。
坚争最终概括道,这是法家、儒家治理体系相互博弈的哲学危机。
颖国现在也有儒家。儒家侧重于「公德」忽视「公利」,「公德」强化到最后,规训是安分守己,各个阶层不去做逾越自己本分的事情。
一个王朝需要鼓励「公利」,恰恰需要自下而上全面跨越界限、积极探索。现代医学、现代冶炼,其实是旧体系中的郎中、铁匠、炼丹术士以及帐房数学家互动后才产生的行业突破,而行业突破后继续发展的动力则是「利」。
「公利」越大,参与的人越多,然而儒家对于「公利」,都是按照死板的道德固定分配。
坚争:在历史公德体系下,民众越来越倾向于「安分守己」,不再追求进步。
上层也不鼓励进步,甚至对工匠的新技术、读书人的独立思考进行贬低,并且用两个词精准地扣帽子,一:奇技淫巧,二:离经叛道。
即使是清帝退位后,竖起了所谓的「新思想」,其新上台一批知识分子其实骨子里面还是老一套,试图用「公德」规训这么庞大的国家,四万万同胞「不要麻木」。他们没有亲自到工厂实践、去农村调查,也没有以身作则,通过创造「公利」来鼓励下层进步。
当时皇帝没了,却出现了一大批大师,隔空教你「该如何如何吃苦」以符合他们「积极向上」的标准。这套积重难返的「公德」体系,最终破灭于全面入侵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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