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在海边捡贝壳,可以做小生意,甚至哪怕突然遭到横祸,乐贻也做好了最坏的打算,背著老母直接溜走,去外地落脚。
话说这个最坏的可能,其实已经发生过一次了,即徐瑶的那一次,她要离开时,有一股力量想要随手将有碍徐瑶清名的蝼蚁碾死。
徐瑶背后那些大人物们似乎不想事后出现这种情况:徐瑶做某个大家族主母时,西边乡下小子跑过来相认,口上嚷嚷著「我睡过你」,这是大人物们最尴尬最无奈的。
当然,该事件被宣冲集群直接调动影响力挡下了那场飞来横祸。
这件事,说起来是「意外」,事后乐贻仔细思考一一不排除是不周山系统在算计自己。
但平心而论,乐贻的那些麻烦都不是麻烦,宣冲集群对外界的各种势头都看得一清二楚,稍有不对,灵活走位就行了。
但是,坚争这儿的问题,可不是走位能解决的,自己和自己老爹的屁股,是焊死在了这个权力宝座上。虽然汤郡内现在工业产值年年升高,但都是用在军品上,并没有用在轻工业上,城市地区的工业品没有乡村区域农产品兑换,会造成什么?
城市内局面糟糕透顶,已经到了一百个铜子就能玩雏妓的程度。
颖国的青训营中挤满了收来的男孩们,进行著最简单的教育,等待成为备用牛马。但能不能把这些牛马们转化为劳动力呢?
毕竟老一批青训营出来的牛马也在社会上待业中,有没有可能出现一个「点子王」?一旦这样的「点子王」出现,风暴就要开启了。
并且,在这样的风暴中,如果属于「大多数」还好,是不会被针对的,只要脑袋转得快,就能保命。但是坚争这个家庭绝对不是大多数,是属于该进「沙皇地下室」的那一类。
坚争很清楚自己正处在一座即将崩塌的高山上,站在山顶看似四周都是平地,实则周围全是万丈悬崖。这不,(坚争)床头的金包银闹钟,丢到外面,就是工人们三年不吃不喝才能攒出来的。
坚争想:如果发生革变,我被吊路灯的下场并不意外,最坏的结果是像「慕容冲」被「苻坚」那样对待。
同龄同阶层的其他少年并不知晓局势,但坚争始终警惕「暴力」,机敏、自律的外壳下,是对环境的极度敏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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