缺乏法理。
通过一次闹事成功搞出了「护乡队」这个暴力体系,但是当自己把持这一套交流运作时,就真的是合理的吗?
护乡队内部的成员,现在自己都不觉得自己合理,会存在「天下无不散宴席」的想法,故,目光长远一些的人,想著解散的那一日。
并且本地各个宗族们原本才是话事人,他们对于乐贻的护乡队的态度,是「用一时,而不是奉一世」。这些作为官方认可的垦拓代表的乡土宗族老资历们,在接下来几个月「物品贸易扩张渠道逐渐放缓」后就会想著夺权了。
哦,就类似于独生代时期一些厂子,当销售把客户全部拉过来后,老板就想著裁员了。
所以对于乐贻来说,「护乡队」现在需要一个合法性来与宗族对抗。
登潮郡官僚曾对另一个自己(坚争)说过,这些乡民们刁钻奸猾。
这种点评带著恶意,但某种程度上也是对的。
乐贻在严密监控自己拉起来的这个「贸易公司」内部的堕怠情况。
乡村中现在兴起的不少小工厂已经暴露出不少问题,设备到位后,仅仅两个月,在拿到第三笔款子后,不少工厂中,掌握供销的小作坊的家庭已经表现出矜持和自满,不遵守质量保证,并且开始给需要货物的合作方甩脸色。
这一切的问题,都得乐贻亲自出面才能压下来。
乐贻注意到了这一系列小细节的变化,在内部五十人组的决策会上进行了公开汇报:护乡队中目前这套兑换体系存在「职权分配」不合理的问题,太多人在乘风飞翔。而真正有责任心的管理者十分欠缺。乐贻:必须要拿出一个合理的考核体系,如果继续搞同乡联盟的政治,那么永远都是虫子,没法化成龙。
权力的分配是一门严谨的科学,是各个群体之间动态博弈的过程,并不存「弱者」天生正义,更适合执掌公道。
没有经过选拔、遴选的「权力」必然会出问题。
乐贻在和坚争跨海通讯:任何模式的发展初期都是草台班子,「人治」可以起作用,但是发展到一定程度后,就必须要正规化,合理化,即更深入思考公平主义。
坚争:「农乡」不是要引入合法性吗,同时也要考虑公义,那么直接上国之大义如何?一一甩出了落实颖国退役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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