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这边的人能不能接受现代化的言行」。
乐贻:乡村革命最困难的就是,在极度保守的环境下,把工业化社会的国家契约模式、普世道德体系植入进来。
就道德方面,城乡就有巨大差异。
单单就「保守」这一条拎出来:乡土中保守主义道德,只有本地人才是人,外地人就是猪狗。水浒传里详细描写了武松作为外地人时防备心极强,回到家乡后却十分懂得为人处世,简直判若两人。比如说,景阳冈对武松来说是外地,酒家好心让武松留宿,他觉得店家是准备夜里害他,而过了景阳冈后,来到县里面领赏时,却能大度的将赏赐全部留给本地猎户。
这就是工业化前,乡土「碎片化」的问题。「商业体系」最宝贵的是「可信度」,即区块与区块之间「风险可预测」,而这在乡土道德面前就是泡影。
任何农业国在转为工业国之前都面临这种问题。即印度企业家带著上亿美元回家乡投资,不会因为自己也是印度人,就会被网开一面!当地土豪人前不认人。
站在独生代视角上,过去有不少先驱摸索出了可行的方案。
其余几个先发工业国,都只能强化城市和城市之间连结,本国内乡村压根没法弥合。
东方农村碎片化是被什么样的人打破?一那些先驱者的队伍是一批真正信念坚定的人!
他们用最淳朴的道德,恪守纪律,哪里有需要就去哪里帮扶,在几乎所有地区范围内建立了可信的道德。
而依托这种可信度,让所有农村道德一体化有了一个基础。不至于像先前那样,每个地方的乡土社会都需要专属可信的「大人」作保这种奇葩事。
乐贻现在在农乡族学中所学的内容,九成都是关于整个登潮郡各家各户的关系。
而如果乡下人不学这个,就没法证明自己是本地人,进而什么事情都在本地办不了。
现在农乡会独一无二的优势就是「有信誉」,可以为城里投资者提供稳定担保、管控投资风险,让投资者不会被本地土豪坑。
…习惯是有差异…
两个年轻宣冲现在试图将团队强行熔炼在一起,但是出现了各种各样的问题。
农村人和城市人磨合相当困难,一派人嫌弃另一派人吃饭说话,而另一派人则嫌弃这一派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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