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颖国派的将军们毫无疑问喊打喊杀,宣冲则悄悄观察倪高。
倪高默然不语。宣冲见他默然不语,便知他肚子里有货一一若是肚子里没货的人,定会激动地东拉西扯进行反驳。
这种案例宣冲前世在网络上也见过。某些无德无才却装作自己很有眼界的家伙,会立刻翻出某些所谓正确的经典,驳斥对方的「不正确」,然后来一句:「难道你敢反驳吗?」并且拉扯道:「难道你觉得.也是吗?」
如果倪高肚子里没有货,他必然会和这些将军们争吵,然后东拉西扯将宣冲说过的话,拉来当挡箭牌。果不其然,事后倪高把宣冲拉到后堂询问。
院高:「大人实际上是想对斐国用兵,是吗?」
宣冲:刀兵有伤天和,不到万不得已,不会用兵,我只是想要做生意罢了。
倪高:大人若要做私盐贩子生意,必然要动用刀兵;除非大人愿意将铁器输送到斐国,那倒不用刀兵。宣冲顿了顿,改口道:「在下食颖粟,不可首鼠两端。」(卖铁器资敌是不可能的)
院高点了点头:「斐人性烈,刀兵加身难以屈服啊。」
宣冲:还请先生教我。
倪高盯著宣冲:君子待人以诚。主公谋断近年来都避我三分。
很显然这些日子,倪高有些「自己不受重用」的怨念。
宣冲思索了片刻,想出了回答,缓缓道:「先生莫怪我,朝中之斗如此,我不想让诸位有所牵连,才作此策。」
倪高看了一眼宣冲,叹了一口气,点了点头。
倪高心里默念道:颖国的那位(凌)现在对斐国外戚势力尚处于余怒未消阶段。
烁家虽然近年得到君主的宠幸,但君主将烁家分散在各地使其不能聚集,亦是在防范主公(宣冲)在樾山郡做大后无人能制。如今烁缤麾下斐人众多,如果不能好好理清界限,那么就难免让上面那位(凌阳允)猜忌了。
倪城对宣冲拜了拜:「多谢主公能让我明言。」
随后他打开了一卷书简,书简上记录了斐国当前内部朝局斗争,他指著其中一条对宣冲道:「斐国存有乱象,主公可以在此处著手。」
宣冲看完了书简大为震撼,这相当于系统介绍了斐国现在内部的结构矛盾
类似于二十一世纪教科书介绍印度时重点介绍其种姓制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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