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而留在这里,就像是在做梦。
梦境中的人意识不到自己在做梦。
大约十分钟后,汤益阳联系了噩天行:「快点撤吧。」
噩天行干涩地看著这个队友:「你给我解释一下,你刚刚怎么了。」。(此时汤已经没有先前被暴君数码感染的癫狂了)
汤益阳:我刚刚恢复记忆,没工夫和你吵架,你的注意力应该看看天上,天上本该轮替的光场已经几天都没有变化了,我们被锁定了。
就在这个时刻,噩天行系统颁布了任务:逃亡。
汤这边也亮出自己的系统任务:第一个任务是逃亡,支线任务是保护队友逃亡。
噩天行幽幽地看著这个队友,如同恐怖电影中看著一个「不知道自己已经死了」却依旧回来过日子的「死鬼」。他想了想,没有点醒汤益阳,只是点了点头。
…视角来到地表…
当光锥如同「筷子在坛子里面夹虫子」一样,对著一个个地下顽抗势力清除时,宣冲则在月环内、经线大隧道汇聚的中央处。
宣冲仰望著星空进行「最终象限计算」,同时总结著各个大运河的消耗。
「大禹治水,为何能号令天下?少年时对此的理解是:大禹是个好人,做了有利于人民的事情,人民感恩,便让他成为了天下共主。在成年后,则是明白,大禹在规划了河道后,首次掌握了「神」的力量。准确来说,丰饶这个神职在希腊神话中,是那些高高在上的主神所拥有的、能够凭借喜好更改区域丰饶与苦难的能力。
然而在大河文明这里,当河道稳定后,在河流分叉口,调节闸口宽度,就能让一条支流的水变多,一条支流的水变少!而这种人为控制流域的水的多真,就是能够控制相关居住地的丰饶和贫瘠。被世人崇拜的丰饶之主的神格,在中华大地上是由「人道」掌握的。
而进一步设想,宣冲甚至怀疑大禹铸造的九鼎,并非玉玺、朗基努特之枪这类具有宗教崇拜意义的物品三过家门而不入的大禹他是和泥巴和水打交道,宣冲代入其中认为:一个脚踩泥土的人性格上应该是追求性价比。
青铜在当时属于战略资源,铸造九鼎的青铜实际上是可以打造军队的,亦或是能帮修河的团队更新装备。
宣冲觉得大禹的性格应该是自己熟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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