闲聊时,貌似无意的问了一句,随后得知现状后,诧异问道:“他真的是在做学问?”语气中是不敢相信。
礼部阁员:“是的,颇像那么一回事。”
这位老人摸着自己胡须,沉思许久后,叹了一声莫名其妙的气,道:“既然如此,那就莫要打扰他吧。”
而在紫禁城中,天子得到的相关消息则更加详实一些。
从一开始听说宣冲在“学习中用度格外讲究”时,是呵呵的一笑;但紧接着数个月后,天子就听不到那几位儒生对刘浩行“近奢远简”的抱怨,取而代之的是“敏而好学,不耻下问”的好评。
这让原本准备看刘浩行这一幕“戏”的天子突然感觉不是滋味!(十八岁的宣冲,从军好好地却要求考秀才,在大部分人眼里看来就是作秀。)
这人之间最害怕的是比较,宣冲在太学院这套学习配置,天子是按照自己儿子进学的配置来安排的。先前无人对比,天子感慨或许是夫子们要求太严,自家的儿子自小在优渥环境中,暂时化不开。
而现在,宣冲证明“优渥”的环境,不代表就不能“苦读”。——其实宣冲也不是怎么“优渥”,就是除了喝汤外,上课时不时地吃一些糖果零食补充体力,只不过这自顾自的吃东西,不符合尊师重道的礼法。
宣冲那个“衣食用度”中,可没有表演什么“就简”,纯粹是同学用什么自己用什么。
注:宫中从读的不只是宣冲,还有其他大臣的儿子,他们在宫中住宿可没有宣冲这么个“把这里当自己家”的态度,而是退掉王储用度,换上了就简的用度。
宣冲的态度是:“血劳换血酬”,入学是我用血劳换过来的,我凭什么要就简?——话说在前世上班单位工作餐,宣冲敢抢在领导前面打餐,直接把烧鸡鸡腿放在自己盘子里面。概因为岗位是自己考试进来的,不是弓腰滚进来的。
天子通过课堂视频看到,宣冲在课堂上双目有神,时不时,笔如刀刻般速记。课间喝着保温杯里泡的蜜枣甜汤,优哉游哉。而拿起试卷的神情宛如面对战场。
反观他那老五、老六两个儿子,夫子在上面讲课,双目神情呆滞,等到课间过后立刻恢复神采。
天子要来了宣冲的一切学习规划,感慨道:“不愧是走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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