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地“天职”,却因为苛捐杂税活不下去了。“天心相悖”理论就会把问题找到了统治阶层身上。
…宣冲恍然:这社会理论的核心不是正义,而是“圣人不仁以百姓为刍狗”但必须要给“刍狗”苟活的路…
就拿繁衍来说,这是百姓和士大夫们都要做的事情。即“天之允”。
百姓们只要努力在工厂中工作,积攒足够成家立业之资即可。
而士大夫呢?决不能如同“亨汉”末年那样狂买奴婢,婢女劝酒不力就杀;而是要拿出家资:“损有余,而补不足。”
例如,在当朝的历史学家们分析“亨汉”灭亡时,就重点阐述了一个现象。
对小家小户来说,培养的男子能作为主要劳动力;相对而言,女子要培养,对家庭的经济价值差,故常常丢弃女婴。
而百姓们如此“个人所想”,不符合客观长远发展,就造成了“天心相悖”;亨汉末年,人口膨胀,却少有战争消耗男子数量,故,随着九州大地一声雷,挑动黄河天下反。
本朝吸取了教训。
小门小户趋男避女的情况,是难以用律法来约束。
为了防止产生“天心相悖”的后果,律法是命令各地士大夫们强行担责。一所所公义堂建立起来,专门收女婴。
在工业化的粮食供应下,公义堂内的这些丁口完全能够养得起。
至于这些女子笄礼后,则是以公义堂为父母,而婚配中“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也就是以公义堂说的算。
而公义堂,由于是当地士大夫们出资,所以所嫁的都应当是本地的青壮。
而娶了公堂女子的男子,所要下的聘礼,除了一头猪和红布之外,还有巨额的贷款。
既然让本地力夫们贷了款,本地豪强们就必定为其就业而奔波。东图内的捕鲸业,纵然是个铁饭;但刘荡阵依旧要拿出钱,来折腾钢铁业以及航运业务。
现汉各地,那些传了上千年的世家,早就不是魏晋那样,闲着没事干就清谈;忧愁的睡不着而求玄。
现汉踏入近代后,存续了一套有着清晰指标的考核体系,让各地掌握资源的世家大族维持着本土的“家和万事兴”。谁也担不起“天心相悖”的大帽子。
像农民起义这样的情况,不只是像明清时候问责地方大员这么简单;而是当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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