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只有“诸将应奋勇当先”没有“我当身先士卒”。这让宣冲嗤笑:世家子弟嘛?不过尔尔。
现在昊军各个营地的将领都是世家子,他们不是傻子,都是人精;向来也都只有他们和自己家跪着祈求恩赏的庄户们玩这种语言艺术。现在有人给他们画这个大饼,谁愿意接?
这些世家子弟们对“盟约”这种玄学之法是相当忌惮的。
然而最终,这些营队们还是被迫进行了血酒。
营帐内,刀斧手们寒光凛凛。
在赵山河的盟誓折腾完毕后,立刻开始排除异己。因为有的营队在之前耍小聪明称病,并没有来歃血为盟,而是派遣了副营队,亦或是家中的子侄来。准备派遣替身确认凶吉后,再来表态。
但是这种小聪明此时哪能上台,赵山河开这个会要的是拥护自己的各个营队,而不是敷衍自己的应对。——虽然盟誓是赵山河耍了手段,准备接下来占便宜,但是此时盟誓已成,掌握了足够大义,故赵山河就有了大棒来整人。
随着亲兵进入各个营地,在众目睽睽下,带走了这些不曾参与“歃血为盟”的营队。
这些营队官,有的想要抵抗,但是在附近多营的严阵以待下,他麾下的兵都乖乖的放下了武器,完成了队伍交接。
赵山河就像一个赌徒,在局势不妙后,回家砸了炕头取出私房钱,准备大押特押。
蓝色邪月正在高照,河洛之地,震浩麾下的各路乡间团练打着“为大局着想”的旗号,四处为自己抢粮;现在南边赵山河以“盟誓”为引,让众人给自己垫背。
对于蓝色邪月来说,最为唾手可得的“好处获取”,就是无视其他人认为“不可变”的信诺,做那个“傲视所有循规蹈矩者”的聪明人。
…弃信,立信…
13号,围歼开始了,包围圈阵地上,宣冲调动机动火炮对着昊军阵地炮轰,迫使昊军过来突击自己阵地。
并且,宣冲派了一路去南边,试着看看能不能对棘州方面围点打援。
而在乡间,宣冲赶到郴州南部,接见了被文泗亭鼓动起来的义军们。
这些豪杰们和文泗亭是称兄道弟,但是在看到宣冲后,感觉到畏惧。因为这位浱公身上,不同于文泗亭那样轻浮,而是有着说不明的厚重感觉。
很快他们就见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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