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忧国之心,表明自身“也是为了国家”的立场后,随后开始了决策上交锋。
有的朝臣论述应当立刻派兵,并且派出使者去昊国谈判。——这是周王派系收买的人,纯属是搅局的;要夸大局势糜烂程度,用来打击戍帝威望,他们甚至希望戍帝此战后销声匿迹,第二天周王就登基。
在朝中重臣训斥下,这波人被殿前武士叉出去后,随后第二批人则是试探性谏言:让周王立即检阅天下兵马。
对此朝中三公们相互望了望,随后抬头看了看这两个月“监国有方”的周王,目光中显然是说:“您心也忒急了吧?”
…大战之后,北国下雪了…
河洛郡内,戍帝的行驾落于此。甭管其他爻军多么狼狈,但是他的谱还是在。大雪掩盖地上疮痍。
戍帝在了解到藩镇们相互串联,当即命令藩镇立即返回驻地,让各个藩镇出五百士兵来护卫自己。
就在戍帝认为自己调配得当时,爻都中传来动静:朝中传来旨意,问罪藩镇们的此战失当。
爻都中传来这个讯息非常古怪,以至于戍帝一行人连忙离开了,没有让藩镇们护送。
刚刚经历过沙场的戍帝心力交瘁,显然是在强撑着病体。
尤其是戍帝听到爻都那边,周王身边人在爻都内兴风作浪的时候,则更是一团火冒了出来。
当戍帝听到自己身边内臣劝解自己去罗州的时候,他当即神经质地把这个内臣给打死,然后独自看着山河社稷图。
戍帝思索了一下后,还是做出判断颁布了旨意。先是让浱州方向的武撼峦带着军士来勤王保驾。而另一道旨意发往爻都,抢先一步嘉奖东市军。
放在几年前,他是不会下达这样命令的,武家不值得他拉拢,而是要打压控制。
武家在浱州盘踞,过于尾大不掉。
但现在局势突然变了,朝堂内有远比武家更大的威胁出现了。
现在尾大不掉的武家就变成了可以平衡的筹码。
戍帝深刻知道:现如今这个失控局面上,曾作为人质留在爻都的武飞是自己在这两年内极少数直接提拔上来的有用之才,他恰恰可以作为自己的抓手。
注:君王在危机情况下是可以和地方派交易,但君王只能和一个地方派交易。君王在不准备同地方派交易时,就需要压制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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